>我这才意识到,真的很久都没有笑过了。
水秀眼睛一亮,连忙应着,“夫人莫急,奴婢马上去小厨房做。”
说完便笑着跑出去了。
(十三)
天边只剩最后一丝血阳,暗淡的照进了屋子里,也熔进了炉中墨灰堆的衣角里。
院里忙着移迁,没人顾及到我。我自己从后门出了府,去了**阁。
站在阁楼的窗户边上,望着街上十里红绸将驸马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好不喜庆。
明日,他便是真正的驸马爷了……
姜淼淼终究等不到三年前的夏侯玉昭来娶她了……
寒风一阵阵的从外头灌上来,我一身单薄的衣裙被吹的猎猎作响,好像下一刻就能将我卷下楼去摔得粉身碎骨。
可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怯意,身心早就跟着麻木了。
天边已经黑沉沉一片,星星点点的烛火从广陵各处的屋子里亮了起来。
我突然便想,这里能看到姜府吗?
可一眼望去好像只有黑压压一片,一**……姜府在城南的春晖街,自然是……看不到的。
罢了,罢了。
淼淼,姜淼淼……
不知是不是生了些错觉,我好像听到了夏侯玉昭的声音。下一刻,又没了,只剩一阵阵寒风从耳边卷过。
视线已然模糊,我好像又看见了一身素色衣衫的母亲,在那漫天雨雪下,唱着一曲《牡丹亭》。
然后跳下阁楼。
娘……
为什么,为什么要抛下淼淼呢……
我背过身,任由身体在风中落了下。
这样就能永远忘了……
什么姜家小姐,什么夏侯夫人。
便,再无我无关了。
这样,也好。
我接受下一秒粉身碎骨带来的痛楚,可后背却在顷刻间被一股力道给托住了。我愕然睁开眼,朦胧间只见几片衣纱晃过了眼前。
不过一瞬,“咚”的一声,我听到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