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道歉。
他面色潮红,满身酒气。
他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以为那是我,所以……
酒后乱性。
这只是他醉酒发生的意外。
我听着他的解释,只觉得心一寸寸被反复刀绞。
我以为一切都在慢慢回到最初,可是阿昭啊,你让我如今该如何面对你。
“我有些话想同怜儿讲,望将军回避一下。”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我轻轻抽出手不再看他。
静默片刻,他离开了屋子。
从我入夏侯府的那日起,我与怜儿已是大半年未见,父亲他们何时从襄州回来,我也是一概不知。
她没有同我多寒暄,话里话外都是夏侯玉昭,我知道,她已心悦于他。
所有当我问她,“你喜欢将军吗?”
她羞涩的拽着褥子,默认了。
是啊,丰神俊朗的青年将军向来是广陵女子仰慕的对象。
又怎么会不喜欢呢。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屋子,才发现阿昭也在。
他走过来抱住我,沉默不语。
他的怀抱很暖,我贪恋过,一刻也不想离开。我想回应他,可伸出的手终究还是放下。
“将军待如何?”
闻言,他却将我抱的更紧,始终不说话。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此事总要解决的。
“阿昭。”
“嗯?”
我轻声唤他,他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应该给怜儿一个名分。”
当说完这句话,我感到他抱着我的手一松。
良久,他才淡淡开口,“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会娶她。”
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这样,挺好。
那天夜里下了好大的雨,将前几日送来的四季红清洗一空,落了满地。
(九)
一场雨后,天渐渐转凉。
我坐在楼上,听着府里热闹喜庆的丝竹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