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不到啊”
“我想让他喊我阿爹。”他喃喃道。
九个月后的立冬日里,我忽发腹痛。老六冒雪请了产婆,在挣扎了一夜后,我生下一对龙凤胎。第一次当爹的无措。他说我不识字,就由娘子来为孩子取名字吧。我思索了半日挑选了两个字“霖”和“桃”。
“什么意思啊娘子?”他一手抱着一个孩子,眼睛都看不过来。
“是竹子和桃树啊,希望他们只需要一点雨水就能好好长大。”我微笑着看着两个孩子,忽然想到了记忆,里已经模糊的娘亲和爹爹,我在他们最相爱的时候出生的,不知道会不会也曾这样盼望着我。
从前,达官贵人家请人杀猪宰羊,不要的猪下水有时候也会赏给他。
我将他们做成肉干,卖给吃不起肉的穷苦人。
积攒了些银子,终于打开了自己的肉铺子。可他说为了给孩子积德,他不再杀猪了,改为卖烧饼。一家子从泗水这个伤心之地搬到都城秦阳。
小桃子和霖儿长得极快,不出几年光景便和她爹一样高了。
烧饼铺的生意也越发好了,六哥虽仍是举止粗鄙,不过待我也是极好。
一般下午,霖儿会帮**推着独轮车去集市采买,我则带着小桃子准备第二日的面。
日子简**静。
10
我从未想过他还会回来,他还能回来。
那时候刚过暮春,正是多雨时节。他来的时候车马声轻。我只当是寻常过街躲雨的,并未留意。
彼时六哥正在厨房准备出摊的烧饼,我则歪在炕上刺绣,带着他们兄妹在我脚边玩闹。
听到有人叩门,霖儿和小桃子撒欢跑出去抢着去开那个小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