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如今这个这染血的鞋子在我眼前重合交叠。
我下一刻,便有一股血液从肝脏呕出,嘴里弥漫着腥甜的味道。我强撑着意识,抓了一把土在怀里如失去灵魂般。
宝和战场归来后,我便一病不起了,卷着破席子在景秀巷等死。
可我没死成,岳安的援兵,终究还是到了,我也疑惑,不是说骁骑营全军覆没吗,连泗水的父母官都逃了。
那这援军,怎来得如此之快。
不管如何,我活了。
我揣着那捧土,将他它葬在一块很高的地方。
可后来,蝗虫疯狂涌至,滴水未下。官府又要应敌又要顾及运赈灾,粮食有限。粮铺里的粮食一天一个价格。
很多有地有产业的人拿家当换粮食。其他一大家子的人,也满山打猎总有活路。
可我孤身一人,除了夜里需要提防破门外不怀好意的乞丐,乱民。还要自己拖着饿得死去活来的身体去刨野菜树根,跑也跑不过别人。
我终于理解什么叫做穷途末路。
这时候,我渴望被卖。
后来,运气很好,我真的被卖了。关外一家小得可怜的**醉红楼,老*买了连我在内的十余个女孩子,专门供来往客商取乐。
于是我学着玉禾姐姐和样子扭着腰肢,掐着嗓子在男人堆里讨生活,但其实也就为了一口吃的,食不果腹之际,哪里顾得上尊严。
玉禾拿命换我的命,我告诉自己,无论何种境地,我都要活着。
十年战火停息,我不知受了多少欺负,这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又被人牙子弄晕偷出醉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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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辗转,我最终在二十七岁这一年得自由身落脚岳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