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上一个人家留下的。”
还好,不是刑家作恶,我想着要是刑家,文拓岂不是遭了报应,那样子都不知道去怨恨谁。
“夫君-”我想问刑宵怎么办。
刑宵说,“已经是陈年旧事,就不用去追溯根由了,现在主要是小儿的病。”
“对。”我说,“道长,现在已经找到了**,是不是只要我们将它葬了,让它入土为安,它就不会再来缠着我的儿子?”
道长拱手,“怕是不行。”
“怎么不行了。”刑宵严肃道,“那还要怎么样?”
道长**胡须,将我跟刑宵左看右看了一番,随后道,“冤魂死去日久,怨气冲天,不是随随便便安葬就能消弭仇恨的,况且它本来就是在找替死鬼,小公子的生辰八字与它极为契合,简直是个天生的容器,恐怕冤魂不肯轻易罢手。”
“那我给它做水陆道场,请人给它超度呢,也不行吗?”
我忧心焦虑,简直恨不得让这个冤魂索我的命。
道士仍旧摇头。
我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帕子哭起来。
刑宵揽住我的肩,说,“夫人,不用太伤心,会有办法的。”
随后他问道士,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若是有,刑家愿意倾家荡产。
虽然文拓如今重病,但是刑宵的话还是让我心里暖暖的,我想毕竟是我们共同的孩子,是刑家嫡长,他跟我一样看重文拓。
但我又错了。
他的确看中文拓,却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儿子。
他费力找来这个道士,演这样一场神鬼之说,仍旧是为了平氏。
呵
这作恶的深情,真让人作呕啊。
但当时的我却瞎了眼,将他当做浮木,死死攀着他,盼望他能救我们的儿子。
7
刑宵许下重金,道士果然想了一个办法出来。
他说,“冤魂是要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