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返回平氏的院子。
那天的雷雨不大,但是雷声却多。
因为下雨,下人们都早早休息,府里很安静,我一路走来,没碰到一个人。
路很黑,我手中的灯笼只有微光,后来我无数次地回想,那条路,真像黄泉路啊。
而我,就是那个走过枯骨,不久就要听到一个骇人真相,变身一身怨恨的鬼。
我走到平氏的院子,廊下也没人,我没有办法,只好自己走到平氏的屋外想敲门。
今夜刑宵歇在这里,我其实觉得很尴尬。
慢慢走到他们屋外,却听到一点争吵,我有些意外,不知道这个时候,好好的怎么刑宵会和平氏吵架,往**们感情那么好,倒不知道因为什么吵起来。
“我心疼孩子有错吗?外面雨那么大,文拓又病着,**这个妒妇,不就是嫉妒文拓与我亲近,所以非要把孩子带走,难道我连说都不能说了,那毕竟是我的孩子!”
这叫什么话,我皱了皱眉,她私下叫我**,这其实出乎我意料,没想到她对我这么不喜。
另外,什么叫她的孩子。
“他是文拓名正言顺的母亲,想把孩子带回去,我又有什么理由阻拦。”这是刑宵的声音,“再说了,文拓也一直以为**是他的亲娘,他生病了一直找亲娘,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确信自己没有耳鸣,可刑宵在说什么。
什么叫我是文拓的亲娘?
我难道不是文拓的亲娘吗?
他是我怀胎十月而生,由我亲手抚养长大,什么叫我不是他的亲娘。
刑宵和平氏到底在说什么?!
平氏呜呜呜地哭,“我不管,如今文拓也大了,侯爷该告诉他真相了。”
刑宵说,“他才三岁,哪里懂什么事,我若是现在告诉他,你才是他的亲娘,他肯定会露出马脚,一旦被**知道,当年我将两个孩子掉了包,到时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