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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出是我,皱眉喘气,却不肯先行。
我抵不过三把剑,滚落在地抬剑挡住杀招,他与那些人复又缠斗在一起。片刻后我们又重伤一敌,各自身上也都受了伤。
我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若唳天阁再来帮手,决计会交代在这。
我指了指小溪方向的护城河,他领会,我们杀出一条路来飞奔过去。
对手疾步而追,在我们即将跳入水中那一瞬,左侧他的侍从忽然翻出**扑来。
他始料未及,好在我一直留着眼睛盯着那两人。
我下意识扑过去,挡住那狠厉一击,剧痛之下抬剑刺穿那人喉咙。
我们旋即落入水中,水流湍急,伤口迸裂,我痛得几乎失去意识,被他狠狠扯住,潜入水底,水面上是穿梭的飞箭,入水则失了势头。
7
再睁眼,似在一个破庙之中,篝火上煮着热汤。
我想起身,才发觉胸口剧痛,伤口已被包扎,衣裳俱已换了。
“别动,离心口只差一寸,也是命大,”柏青舟不自然地背对着我,“象白去给你买药了,顺便给鸾沧收尸,”他嗤笑一声,“也不知他何时被唳天阁收买的。”
“天知地知的,柏大人何不趁机也结果了我。”我看着篝火发呆。
“你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伤?”他往火力用力扔进一根短木,一时火花迸裂,“还有你的指头…唳天阁如此狠辣,你为何不逃?”
我苦笑,“你怎知我没有逃过?”
早年我和鹭溪不知跑过多少次,总能被眼线抓回去,**禁闭是家常便饭。若不是我们确实天赋出色还可利用,早就被喂老虎了。
“这些年,是你暗中给应老板钱让他赎人吧。”他忽地道。
“象白跟着应老板去了那间小客栈,那客栈的掌柜,就是你当年在柏府从人贩子手里救下的小男孩,”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