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下沾血的令牌收好,把他踹进了水井。
剩下的几人尚在宴中,我写了纸条藏进果盘里,特意等了两炷香。
待我持剑杀入,人早已从地道走空了。
我松了口气,飞身跳出窗外,找了个高阁坐在檐上,举壶灌酒。
还是珏州的节奏快啊。
5
“你不再忠于秦钟了吗?”身后忽地传来熟悉声音。
我不回头,又喝一口,“自是忠于阁主,可也要忠于良心。”
“玉娘子所为,柏某不解,”他静静看着我,“既不杀好官,何故灭我柏府,我自问柏府满门忠烈,匡扶正嫡,而今昏君邪道,由何可忠?!”
我咕咚咚喝酒,“柏大人,当年之错实难弥补,若是能一死赎罪,玉簪甘愿。”
一壶已空,我又拎起一壶来。
“别喝了,”他抬手拦住,“你喝完酒总是头疼。”
闻听此言我忽地鼻头一酸,赶忙扭头,继续灌酒,“无妨。”
“我让你别喝了!”他丢开我的酒壶,怒而掐住我的脖子,狠狠额头相抵。
“我真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他咬着牙,“你知道,当我听说你是唳天阁覆灭柏府的大功臣的时候,有多痛吗?!”
我指尖扣着袖箭,本可以轻易反击,却还是任由他掐得我逐渐窒息。
“我连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娘不让人把他带走,扒着大牢栏杆扒到十指俱断…”他颤着声音,“若不是金大人相救,我早也是冤魂一缕了!”
我颤唇看着他,这都是我最不愿也不敢回忆的。
他忽地低头狠狠咬住我的唇,直到血腥味萦绕鼻尖,我俩才清醒过来。
“今日看在你帮阙国解局的份上,我不杀你,”他松开我,“今后你好自为之,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他擦拭嘴角血迹,踢开所有酒壶,纵身决然而走。
我抬头看着满天星空,终还是落了满脸泪。
那个从不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