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燕寒洲冷着脸没吭声,空气仿佛凝固了般,我只觉耳边嗡嗡作响,头晕乎乎的,想说什么喉咙却如同卡住了般。
突然,燕寒洲眼眸发红,冷峻的脸上涌上一股血色,一手拍着脑袋,下一秒怒视着我。
我有点懵,他这是怎么了?
5
萧雨跑过来扶住他,“寒洲,你没事吧?我扶你到客房去休息会儿,走吧。”
挽着他便要走。
燕寒洲却甩开她的手,拽着我往楼梯口走去。
“燕寒洲,你干什么!”我吓得不轻。
“寒洲,你没事吧?”萧雨似乎比我更着急,“你是不是喝醉了,我陪你去醒醒酒好不好?”
燕寒洲没理她,拖着我进了电梯,一路连拖带拽的来到楼上的客房,进门后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将我扔到了床上。
燕寒洲眸色猩红,解下领带扔到地上,朝我扑了过去,一把掐住我脖子,“你胆子不小,敢给我下药!”
他身上很烫,隔着礼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炙热,
“我没有……”
他没给我解释的机会,如同猛兽般,撕碎了我身上的礼服。
我没再挣扎,这个男人我爱了十年,自从遇到他,我的所有心思都在他身上,我愿意将自己给他。
他折磨了我一晚上,将我弄的遍体鳞伤。
一如十年前那个冰冷的冬天,我将他写给我的信撕碎洒到他身上,细细的碎纸屑如同刀片般,每一片都撕裂着他的心。
可我真的没给他下药。
事后我跟他解释过,那杯酒是萧雨给我的,
但他不相信,萧雨那么善良,一直都在帮他,只有我这种心思歹毒的人才会用那么卑劣的手段爬上他的床。
他穿上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满是伤痕的我。
跟我料想的一样,燕寒洲没有帮我,没帮苏氏。
苏氏地产资金链断裂,好几个在建的大型楼盘烂尾,苏氏集团挤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