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沾点光,他要是翻不了身,就说跟我无关,他成功了,那便是我的功劳。”
“没想到,我赌对了,他被你培养的很好,可惜,你没福享受他的好了。”
“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你怀孕的事,我就在想,我该怎么对待你肚子里的野种,我总不能让他成为我跟寒洲之间的障碍吧?”
“你想怎么样!”我被气的快说不出话,捂住肚子,眼底透着惊恐,虽然我已经对燕寒洲不再抱任何希望,但这孩子是我的,我必须保护好。
萧雨面部狰狞,掏出一根针管往我手臂上扎了下来,她要置我于死地!
我害怕极了,伸手想去按铃叫护士过来,可手却够不到,
门外传来脚步声,萧雨抽走还没注射完的针管赶紧跑了。
我用力护住腹部,浑身抽搐,眼巴巴看着护士,“救我……救我的孩子……”
当晚,我进行了剖腹产,也是在这一晚,我陷入了重度昏迷。
母亲抓住了萧雨的把柄,跟她做了一场交易,萧雨没再来打扰我们,
从那以后我躺在了病床上,母亲带着我的孩子艰难度日。
我重度昏迷后的第五年,已是商界帝王的燕寒洲来到了帝都最后的贫民窟。
在一所破旧的屋子中找到了我妈。
他想来看看,我是不是知道错了,是不是愿意跪下来给他赔罪了。
和我妈一起走出来的还有一个五岁大的小男孩。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妈什么都没说。
回屋拿出一个陈旧的日记本交到他手中,里面夹着一封泛黄却保持完好的信。
那封信正是当年他偷偷塞到我课桌里的,我并没有撕碎,他写给我的信,我又怎么舍得撕掉!
日记本的每一页都记录着跟他相遇后的点点滴滴。
“对于有的学生,一般的鼓励是没有用的,必须用锋利的刀子去做他们心灵的手术,”
“为了让燕寒洲回到正轨,我不得已拿起来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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