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出半分力。
“谢玉衡,你是疯了吗?”
我咬牙切齿地喊着。
平日在我面前乖顺的人满眼都是侵略意味,扯着嘴角:“沈知味,我只问你一句,你心中有我吗?”
我愣住了,踌躇地想要开口。
可紧随而来的便是唇上一阵陌生的触感。
软软的,凉凉的。
我像是被点了穴一般动弹不得。
直到半晌后,谢玉衡红着脸:“你看,你都没有躲开,心中一定是有我的。”
寂静中,我只听到了自己慌乱的心跳声。
好似在替我应答这不愿承认的心意。
后来的几天,我都无法直视谢玉衡。
不过贤王见刺客无用,便亲自到了东宫。
我跟在贤王身后。
“沈姑娘,你是东宫命定的太子妃,但太子是储君,必定要纳妾,正好本王的妾室家中有个妹妹,相貌姿态皆是上乘,便给你们送过来吧。”
我有些不快,甚至打算直接将贤王揍一顿。
可转念想到谢玉衡,还是按捺住了。
如今多事之秋,还是少惹些麻烦。
“贤王,如今皇上还卧在病榻上,我和太子的婚事都被推迟了,若是此刻往东宫送新人,怕是会惹上不少闲言碎语。”
话音刚落,我便看到贤王脸色铁青,却还是强撑着笑道:“倒是本王考虑不周了,还是太子妃心细,不愧是皇上亲自认定的人。”
他在东宫待了半个时辰不到,便被气走了。
三日后,宫中丧钟响起,悲戚声响彻整个京城。
我身处东宫,等待着最后的赢家。
即便我无比期待谢玉衡能够夺得帝位,可我也不能插手。
这是属于他自己的考验。
只有他能堂堂正正地赢,日后所遇见的种种风雨他才能撑过去。
日落黄昏之际,一位身披盔甲的战士踉跄地进了东宫。
他几乎是强撑着一口气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