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未经风霜的孩子啊。
四周满是隐匿着气息的影卫,团团将谢玉衡的方位围绕起来。
皇上明里暗里派了这么多人出来,这场战役绝对不会像他想的那般简单。
但愿能少死些人。
我默默叹息。
又跋涉了将近一月,终于到了边关。
这里却又冷得出奇,日日下着大雪,莫名有一股冷寂凄苦的氛围。
我活了几百年,这种奇怪的地方也很少见到。
驻守边疆的刘将军表面笑着将谢玉衡迎入军营,好吃好喝地养着。
可背地里只将其当成过来混日子的,从军队路线到队形策划未曾和谢玉衡说半个字。
7
边疆苦寒,湖水上尽是寒冰。
我缓步到了谢玉衡的营帐,他还睡得昏天暗地。
“太子,太子。”
我猛地一推。
他这才惺忪着眼睛看向我:“怎么了?”
我冷哼一声:“刘将军已经出兵了。”
他火急火燎地跑出去。
可惜只剩下几个守卫,大部分人马已经离开。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他随手拉住路过的小兵。
那小兵被他吓得不知所以。
我连忙上前解围:“你从到了边疆开始,不是在营帐中睡着,便是出门赏景,凭什么让这些在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士兵将你当成真正的首领。”
我扫视他几眼:“充其量只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富家子弟罢了。”
谢玉衡张开嘴想反驳却又悻悻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除了“簌簌”的落雪声,四周寂静。
我皱皱眉,不对。
地在震动。
这是有大批人马在往这边过来。
“快点,有人偷袭,快通知下去!”
我拽着士兵的衣领,大喊道。
刘将军离开时带走了大半兵力,如今营帐中只剩下少许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