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的眼里出现了一点玩味,“你是因为躺在那里的是张弛吧?”
江胥白笑了笑,“我毕竟也是个男人。”
“处理地很好,比我想象地要好,我不打算剪掉这里。”王导点了点头,招呼着,“今天收工吧。”
江胥白感慨了一句,“真顺利。”
张弛捧了他一句,“是你演的好。”
江胥白直白露骨地盯着他的嘴唇,忽然笑了,“嘴真甜。”
王导***一句,“看到你俩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王导问他们,“下面的戏看了没?”
张弛点了点头。
王导笑了笑道,“调整了一下拍摄计划,接下来你们就可以好好在戏里度蜜月了。”
张弛瞪大了眼睛,剧本里确实有这么一段,但仅仅只是一笔带过,经过这一夜,贺川认清了自己对秦念安的感情,开始穷追猛打。而秦念安也因为师兄结亲,心灰意冷,嗓子倒了,唱不了戏。
他们的感情急剧升温。
回到酒店,吃完了饭,张弛好好地冲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窗外是通明的夜色,张弛坐在窗边,摸出了手机,翻到了通讯录,对着通讯录的页面陷入了沉思。
指腹停留在通话键的上方,张弛的心动了动,手一哆嗦,就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一凌厉的声线传来,“喂?”
张弛没有想到电话竟然这么快就接通了,独在异乡,乍一听到熟悉的乡音,他有点没绷住。
他将手机靠近了耳朵,“喂,妈。”
姜美玲问他,“驰儿,还好的伐?”
张弛忍不住说起了乡音,“好的很,天天干精火旺的。”
姜美玲的声音跟脾气一样火爆,上来就说,“哎哟,看你的样子嘛,干斤斤,瘦离壳,还不多吃点嘎嘎(肉)。”
张弛莞尔一笑,“不让吃,导演就要我干斤斤。”
姜美玲不乐意了,“哎哟,看你龟儿日卟咙怂的样子都有了,干斤斤的要不得,偷着吃嘛。”
张弛低笑了一声,“这就没得力老,我很霸道嘛,导演的话都不听了。”
“我巴心不得你早点回家。”姜美玲又问,“今年春节回不回家?”
“回的。”张弛在电话里头嘱咐,“你别舍不得花钱,我赚钱赚得多,自己够用。”
姜美玲说,“你龟儿吃我麻麻鱼嗦,不要骗我。”
“我没得骗你嘛,我真的赚钱咯。”
姜美玲问他,“你看电视上那个女娃儿长得好乖哟,你啥时耍个女朋友的嘛?”
张弛一听她提起来这茬就脑壳痛,“还早着嘛,不急。”
姜美玲哎哟了一声,声音里透着着急上火,“不急不急,你都三十咯。”
张弛也没办法,“我晓得,但急不来嘛。”
姜美玲哼了一声,“你娃硬是傻撮撮的。”
张弛叮嘱着,“妈,早点睡,麻将少哈几圈儿。”
姜美玲听他声音有一点不对,“你娃说话哈声哈气的,身体注意没得?”
张弛嗯了一声,“注意咯,我没得事情。”
姜美玲又絮絮叨叨了很多,张弛耐心听着,他也很久没有打电话问过姜美玲家里的事儿了。
他心中有些庆幸,好在姜美玲用的是老人机,不知道网上的风波,要不然他就是长了一千张嘴都没有办法说清楚了。
挂了电话,张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点开了日历,发现离春节不剩下多少日子了。
他心中记挂着姜美玲,上**看了看羽绒服,又搜了搜空气净化机,拍《红伶》的片酬到了他手里一部分,足够买东西的了。
逛完了**,又拿起剧本读了一会儿,时针指向了凌晨十二点,张弛刚打算睡觉,这时候就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