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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蜜月后性情大变,一顿饭让我认出他是假货

儿子蜜月后性情大变,一顿饭让我认出他是假货

脆弱的草履虫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书名:《儿子蜜月后性情大变,一顿饭让我认出他是假货》本书主角有南珵周徽音,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脆弱的草履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为期两月的海岛蜜月结束,儿媳周徽音带着儿子回了庄园。晚宴上,厨师端上了家里最常做的蟹黄松茸羹。儿子面带微笑地拿起汤匙,直接舀起一勺送入口中。“真鲜,还是家里的厨师手艺好。”我捏着筷子的手,不可抑制地僵住。儿子南珵从小肠胃娇弱,喝浓汤前,必须先饮一口红茶暖胃。这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习惯。我压下心底的惊骇,不动声色地将一盘鱼肉推过去。“你最爱吃的清蒸石斑,多吃点。”他温和地笑着夹起,一口咽下:“谢谢爸。...

主角:南珵,周徽音   更新:2026-10-29 08: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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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珵,周徽音的现代言情小说《儿子蜜月后性情大变,一顿饭让我认出他是假货》,由网络作家“脆弱的草履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儿子蜜月后性情大变,一顿饭让我认出他是假货》本书主角有南珵周徽音,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脆弱的草履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为期两月的海岛蜜月结束,儿媳周徽音带着儿子回了庄园。晚宴上,厨师端上了家里最常做的蟹黄松茸羹。儿子面带微笑地拿起汤匙,直接舀起一勺送入口中。“真鲜,还是家里的厨师手艺好。”我捏着筷子的手,不可抑制地僵住。儿子南珵从小肠胃娇弱,喝浓汤前,必须先饮一口红茶暖胃。这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习惯。我压下心底的惊骇,不动声色地将一盘鱼肉推过去。“你最爱吃的清蒸石斑,多吃点。”他温和地笑着夹起,一口咽下:“谢谢爸。...

《儿子蜜月后性情大变,一顿饭让我认出他是假货》精彩片段




为期两月的海岛蜜月结束,儿媳周徽音带着儿子回了庄园。

晚宴上,厨师端上了家里最常做的蟹黄松茸羹。

儿子面带微笑地拿起汤匙,直接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真鲜,还是家里的厨师手艺好。”

我捏着筷子的手,不可抑制地僵住。

儿子南珵从小肠胃娇弱,喝浓汤前,必须先饮一口红茶暖胃。

这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习惯。

我压下心底的惊骇,不动声色地将一盘鱼肉推过去。

“你最爱吃的清蒸石斑,多吃点。”

他温和地笑着夹起,一口咽下:“谢谢爸。”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南珵吃鱼,从来只吃鱼腹,绝不碰带一点黑皮的部分。

可眼前人,连着鱼皮吃得干干净净。

周徽音体贴地替他擦了擦嘴角。

“爸,阿珵在海岛口味变了不少,以后我会亲自盯着他的饮食。”

我端坐在主位,面色如常,血液却一寸寸结冰。

这张脸,这副神态,完美得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我倾尽心血培养的独子,化成灰我也认得。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

三年前,周徽音为求嫁南珵,跪在祠堂一天一夜。

她爱他入骨,怎么会连真假都分不清?

......

“爸,您怎么不吃?这松茸羹火候正好。”

男人笑意不达眼底地看着我,又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他嚼得很香,连带着刚才那块鱼皮一起咽了下去。

我松开捏紧的筷子,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

喉咙里干涩得发疼。

我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将面前的一盘白灼海虾转到他面前。

“既然口味变了,尝尝这个,今天刚空运来的鲜活大虾。”

男人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他伸出筷子就要去夹。

周徽音修长的手指忽然按住了玻璃转盘。

“爸,阿珵大病初愈,吃海鲜还是节制些好。”

她笑着看向我,语气温润挑不出半点毛病。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大病初愈?去海岛度蜜月,怎么还病了?”

周徽音慢条斯理地摘下袖扣,挽起洁白的衬衫袖子。

“海风吹多了,有些水土不服,加上潜水时受了点惊吓,回来前还在医院挂了两天水。”

她一边说,一边戴上一次性手套。

剥开一只虾,细心地剔除虾线,放进男人面前的骨碟里。

“不过医生说,适量吃一点脱敏食物有助于恢复。”

男人眉眼舒展地笑起来,夹起那块虾肉放进嘴里。

“谢谢老婆。”

我看着他吞咽喉结滚动的动作,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脱敏。

南珵对海虾是先天性严重过敏。

三岁那年误食了一口虾滑,引发急性喉头水肿,差点在急诊室里送了命。

这种刻在基因里的致命过敏,绝不可能通过所谓的脱敏理疗治愈。

眼前这个男人,吃下虾肉后,脸颊依旧红润,呼吸平稳。

没有红疹,没有气喘。

他是个冒牌货。

我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一片死寂。

“既然医生说能吃,那就多吃点。”

一顿饭,我吃得形同嚼蜡。

男人倒是胃口极好,吃了两碗米饭,还喝光了那盅松茸羹。

南珵为了保持练击剑的体形,晚餐从不超过五分饱。

饭后,男人靠在沙发上,满足地摸了摸肚子。

周徽音端来一杯温热的果汁,递到他手里。

“喝点百香果汁,解解腻。”

我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叫来男管家沈伯修。

“伯修,去把茶室里那罐老班章拿来,给少爷泡上。”

沈伯修恭敬地点头。

男人立刻皱起眉头,顺势往周徽音肩上靠了靠。

“爸,我不想喝普洱,那个味道太苦了,我喝果汁就挺好。”

周徽音顺势揽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爸,阿珵在海岛爱上了甜食,普洱茶伤胃,以后晚上就别给他泡了。”

我端起茶杯,看着杯子里沉浮的茶叶。

“二十年的习惯,去了一趟海岛就全改了?”

周徽音眼神温柔,嘴角挂着笑。

“人总是会变的,阿珵说他以前活得太紧绷,想换一种轻松的活法。”

轻松的活法。

把属于南珵的人生抹杀掉,确实很轻松。

夜深了。

周徽音扶着男人站起身。

“爸,我们赶了一天飞机,先上楼休息了。”

我叫住他。

“阿珵,去书房把我的安神香拿来,密码你记得的。”

男人脚步一顿。

他求助般地看向周徽音。

周徽音拍拍他的手背。

“去吧,爸离不开那个香。”

男人磨蹭着走到书房门口。

书房用的是复古的黄铜密码锁。

他伸出手,随意拨动了几个数字。

锁盘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次,警报灯亮起微弱的红光。

我看着他的背影,声音极冷。

“怎么,连爸爸的生日都忘了?”

男人肩膀一缩,回头干笑两声。

“爸,我潜水吓到了,这几天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

周徽音走过去,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别怪他,他连我的生日都记混了。”

她快速拨动密码盘,门“咔哒”一声开了。

取了安神香递给我,周徽音温和地下了逐客令。

“爸,早点休息。”

卧室的门在我面前关上。

我站在走廊里,攥紧了那盒安神香。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三年前,周徽音跪在南家祠堂外的暴雨里。

她说她这条命是南珵给的,她会用生生世世来报答。

如今,她亲手带回来一个怪物,霸占了我儿子的位置。

我的南珵,现在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