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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叫我同志我反手改造整个魔界

魔王叫我同志我反手改造整个魔界

三秋一诺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魔王叫我同志我反手改造整个魔界》男女主角林远龙国,是小说写手三秋一诺所写。精彩内容:脚下有块碎石,不大,半个拳头那样,但棱角够尖。我鞋底碾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右侧栽出去,手里的矿泉水瓶脱了手,骨碌碌滚出去三四米远。我弯腰去够,指尖刚碰到瓶身,一只手从背后扣住我肩膀,力道大得像铁钳,指甲嵌进肩胛骨缝里,我疼得直接吸了一口凉气。"别动。"铁钳的声音从侧面挤出来,闷得像砂纸刮铁皮。我余光瞄到两把叉矛交叉架在我脖子前面,刃口没开好,但锈迹斑斑的照样能划破皮。一个长着弯犄角的兵蹲下来捡起我那...

主角:林远,龙国   更新:2026-09-15 08: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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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远,龙国的现代言情小说《魔王叫我同志我反手改造整个魔界》,由网络作家“三秋一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魔王叫我同志我反手改造整个魔界》男女主角林远龙国,是小说写手三秋一诺所写。精彩内容:脚下有块碎石,不大,半个拳头那样,但棱角够尖。我鞋底碾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右侧栽出去,手里的矿泉水瓶脱了手,骨碌碌滚出去三四米远。我弯腰去够,指尖刚碰到瓶身,一只手从背后扣住我肩膀,力道大得像铁钳,指甲嵌进肩胛骨缝里,我疼得直接吸了一口凉气。"别动。"铁钳的声音从侧面挤出来,闷得像砂纸刮铁皮。我余光瞄到两把叉矛交叉架在我脖子前面,刃口没开好,但锈迹斑斑的照样能划破皮。一个长着弯犄角的兵蹲下来捡起我那...

《魔王叫我同志我反手改造整个魔界》精彩片段

脚下有块碎石,不大,半个拳头那样,但棱角够尖。我鞋底碾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右侧栽出去,手里的矿泉水瓶脱了手,骨碌碌滚出去三四米远。我弯腰去够,指尖刚碰到瓶身,一只手从背后扣住我肩膀,力道大得像铁钳,指甲嵌进肩胛骨缝里,我疼得直接吸了一口凉气。
"别动。"
铁钳的声音从侧面挤出来,闷得像砂纸刮铁皮。我余光瞄到两把叉矛交叉架在我脖子前面,刃口没开好,但锈迹斑斑的照样能划破皮。一个长着弯犄角的兵蹲下来捡起我那个矿泉水瓶,对着光翻来覆去地看,嘴里还叼着一根萝卜签,牙缝里卡着菜渣。他把瓶口拧开闻了闻,又拧回去,转头冲铁钳说了句:"这啥透明玩意儿,里面装的啥水。"
我心里骂了一句,我**不是应该在社区值班吗?前一刻我还在社区门口挂**,下一秒脚底一空就来了这么个鬼地方,连个过渡都没有。
犄角兵把我那瓶矿泉水揣进怀里,动作特别自然,像捡了自己丢的东西。然后他拽着我胳膊往营地方向拖,力气大得我脚尖几乎离地,鞋底在碎石砾上蹭出刺啦刺啦的响声。铁钳单手按着腰侧那把刀跟在后头,独眼一直盯着我后脑勺。我被他看得后脖颈发麻,走路姿势都变僵了。
走了大概二百来步,铁钳突然开口。
"你从圣都哪个门溜出来的?"
我吼了一句:"我从龙国朝阳区来的你信吗!"
铁钳没回话,但我注意到他那只独眼拧了一下,像在琢磨什么特别难算的账目。犄角兵拽着我胳膊的手倒是松了一点力,不过没全松。
营地是临时搭的那种,几顶灰扑扑的帐篷支在荒原上,火把刚点起来,火苗被晚风扯得歪歪扭扭。犄角兵把我往地上一搡,膝盖磕到拳头大的石头,疼得我龇牙。铁钳示意卫兵掀帐帘,朝里面说了句:"抓了个穿怪衣裳的,嘴也怪。"
我趁他说话的工夫扫了一眼周围——几个半魔兵围着一口冒热气的锅,铁锅边缘结着厚厚的黑垢,有人拿长勺搅里头灰糊糊的东西,没人看我,都在专心拨火。空气里飘着一股烤糊了的麦麸味。地面是踩实的泥,到处是脚印和碎石。
铁钳从后面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被推进帐篷。
火盆烧得旺,热浪迎面扑过来。大帐里比外面亮堂不少,但也只是从看不清到能看清的程度。主位坐了一个人,旧皮甲,肩膀那块磨得发白,额角一道疤从眉尾拉到发际线,像谁拿烧红的铁丝划了一道。他低着头在削一根木签,**的刀刃贴着木面,一层一层薄薄的木皮卷起来落在他膝盖上。
我没说话,脚掌在泥地上悄悄碾了一下,感觉地面是硬的。铁钳把我推到火盆前面,我袖口差点燎着火星,赶紧往回收了一步。
阿岚削了三下,把**和木签一起搁在桌上,然后抬头看我。火盆的光在他额角那道疤上折出一小片亮。
他下巴朝我抬了一下,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绑松点,这位同志不是敌人。"
我脑子当场炸了。
我张着嘴站在火盆边上,脸上的表情估计蠢得能当盾牌用。我说:"同志?你管我叫同志?"
阿岚把削好的木签拿起来搁到桌角,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我看人三百年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说今天风大一个调子,"你不是圣都那边的人。"
铁钳在旁边"啧"了一声,弯腰把绑我手腕的绳子割断。他用的是一把刃口卷了的**,割绳的时候刀刃蹭过我手腕内侧,凉冰冰的。割完他站直身体,那只独眼翻了个白眼,站到阿岚侧后方去了。
我**手腕,心跳得比我当年面试社区志愿者还快。腕子上勒出来的红印子**辣地疼。
阿岚从桌底下抽出一本书。边角卷得厉害,封面上的字我认不全,但能看出来是手抄的。他翻到折页那面,把书推过来,食指在某一页上点了点。我凑过去看,页脚有一行手写批注,字迹歪扭,像是拿不趁手的笔写的:"人人平等,互称同志。"
我用指头戳了戳纸面,确实是纸,不是羊皮。墨迹渗进纤维里,旧得发黄。
"我们这里不信教会那套,"阿岚把书合上,手肘撑在桌面上往前倾了倾,"信这个。"
我咬了下嘴唇内侧,脑子里蹦出一句话:这**不是异世界那套人人平等的理想?跟我在龙国社区墙上贴的标语就差几个字。
我往后退了半步。左手摸到腰后——穿越时一直攥在手里的那把工兵铲还别在腰带上。我***往地上拄了一下,铲刃磕在石板上磕出几颗火星,在火盆暗下去的光里特别扎眼。
阿岚眉头都没动。铁钳手指按在刀柄上,但没拔。
"你那个同志,"我问他,"是叫所有俘虏都这么喊?"
阿岚摇头。他手指重新翻开那本旧书,点着那行批注说:"我只叫认同这条的人。"
我攥着工兵铲柄,掌心出了层薄汗。铲柄上的木纹硌着手心,实打实的。我把铲子收回去,蹲下来平视阿岚。他坐着我站着高不了太多,蹲下来视线正好齐平。
我说:"你管我叫一声同志我就跟你干。"
阿岚没马上接话。他把刚才削的那根木签拿起来伸进火盆里点着了,木签头蹿起一小簇火苗,火光照在他额角的疤上,那道疤像活了一样动了一下。他看着火苗烧了三秒,然后把木签扔进火盆。
"林同志,"他说,"欢迎。"
我嘴一咧。鼻子有点酸,但忍住了,不能让刚认的同志看见我掉眼泪。
我站起来拍膝盖上的土。我说:"我叫林远龙国青年志愿者,擅长搞组织、搞思想、搞动员,你叫我一声同志我能给你把军心整明白。"
阿岚侧头看了铁钳一眼。铁钳用鼻腔哼了一声,像是对什么东西表示保留意见,但没开口反驳。
阿岚转回头看我。他说:"那你就从管军纪开始。"
我重重点了下头,铲柄磕了一下自己的小腿骨,疼得我倒抽一口气,但忍住了没揉。
人都撤了之后我靠帐柱子坐着。铁钳走的时候把火盆拨大了些,火苗噼啪响。我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工兵铲,铲刃在地面上划出半圆形的浅痕。
脑子里突然弹出一块淡蓝色光屏。
说实话我当时吓得差点把铲子扔出去。那块光屏悬浮在我视野正前方,半透明,边缘泛着柔和的光。我往后仰了一下脑袋,它跟着我的视线平移——不是投影在帐篷布上的,是直接映在我眼球上的。
"精神文明建设系统激活,"光屏上第一行字,字体规规矩矩,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当前等级Lv1骨干(战地动员)。"
下方三栏数值:德 0 / 群 0 / 悟 0。
我拿铲柄敲了敲自己脑门。梆的一声,疼。不是幻觉。
我盘腿坐直了,伸手去够那块光屏,手指头穿过去了,光屏纹丝不动。我又把手指收回来,对着屏幕骂了句脏话。
骂完我忽然乐了。
"得,"我把工兵铲横抱在怀里,靠着帐柱往后一仰,"组织给我发**了。"
火盆烧得低下去,光屏还在视野里浮着。我盯着底下那栏小字——
"解锁下一级条件:完成首次思想工作。"
我翻了个身,把工兵铲搂紧了贴在胸口。铲柄冰凉的,贴着肋骨。
"思想工作?"我自言自语,声音压得特别低,怕帐外有人听见,"我上哪儿找第一个对象去。"
火盆里最后一点火苗舔了舔炭块,灭了。帐篷里暗下来,只剩光屏那块幽幽的蓝光,映着我半张脸。我把铲子往怀里搂了搂,闭眼之前脑子里转了一个名字——刚才巡营看见的那个犄角兵,他兜里还揣着我那瓶矿泉水呢。明天得从他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