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手?”
我再一次重复:“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我当然知道。”周斯年语气弱了下来,“但你也不能推她,受伤了怎么办?”
他把安宁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然后决定带她去医院检查。
临走前他只说了一句:“晚上不用等我回来了,她受了伤一个人不安全。”
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我把怀孕的事再一次咽了下去。
一小时后安宁更新了朋友圈。
崴了脚,但是提前入住兄弟的婚房
配图是我和周斯年一起买的婚房卧室,画面里他正在铺床单。
评论区十分热闹:
配上喜字更像洞房了。
怎么看都是你喜欢的风格,老周不会是按照你的喜好装修的吧?
怪不得老周在咱群里问装修风格的事,原来婚房是给安宁买的。
我也似乎明白,周斯年为什么要包揽婚房的装修。
又为什么一次次驳回我提的意见。
我笑了笑,然后点了个赞。
退出界面后,我果断接受了一个来自海外的入职邀请。
“陆总,我后天就能飞过去入职。”
周斯年的一句“反正没人住”,直接让安宁搬进了我们的婚房。
安宁霸占了我们的主卧。
把为数不多我挑的灯、情侣水杯、窗帘全都扔了出去。
她边扔边抱怨:
“眼光这么老土,多看一眼都要做噩梦的程度。”
她明知道我花粉过敏,还在客厅里摆了一瓶又一瓶鲜花。
我渐渐呼吸不畅。
周斯年还在跟她讨论哪束花最好看。
直到看见我脸色泛红,他才扶着我坐下来。
在我以为他会心软时,他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