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卫烬,南宫牧的现代言情小说《我靠毒舌预判成神》,由网络作家“爱吃肉酱拌面的木青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肉酱拌面的木青衣的《我靠毒舌预判成神》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卫烬睁开眼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地方比他上辈子死的那口化粪池还臭。空气里一股子铁锈混着烂肉发酵的味道,像是有人把十头死猪和五吨工业废水倒进地下室焖了三个月。头顶滴水,一滴接一滴砸在他右肩上,湿透的风衣贴在背上,冷得像贴了块刚从冰柜拿出来的猪皮。他靠墙坐着,水泥地又硬又潮,屁股底下那片不知道是血还是霉斑,反正已经干成黑紫色,抠都抠不掉。“重生?就这?”他抹了把脸,袖口蹭过鼻尖时差点被自己的体味熏出眼泪...
卫烬睁开眼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地方比他上辈子死的那口化粪池还臭。
空气里一股子铁锈混着烂肉发酵的味道,像是有人把十头死猪和五吨工业废水倒进地下室焖了三个月。头顶滴水,一滴接一滴砸在他右肩上,湿透的风衣贴在背上,冷得像贴了块刚从冰柜拿出来的猪皮。
他靠墙坐着,水泥地又硬又潮,**底下那片不知道是血还是霉斑,反正已经干成黑紫色,抠都抠不掉。
“重生?就这?”他抹了把脸,袖口蹭过鼻尖时差点被自己的体味熏出眼泪,“连个欢迎礼包都没有,WiFi信号更是别想,系统你搁这儿装死呢?”
没人回答。
牢房不大,四面墙都是灰扑扑的混凝土,裂缝里渗着绿油油的黏液,像某种恶心生物在缓慢呼吸。铁栏门锈得快散架了,但看起来还是能拦住一个刚醒、浑身发软的倒霉蛋。角落堆着一堆不明物体,可能是**物,也可能是前任囚犯留下的遗书——谁在乎呢。
他低头看手。
指节开裂,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右手小指歪了点角度,估计以前断过没接好。衣服破得像被狗啃过,那件黑色风衣倒是还在,就是洗得发白,领子磨出了毛边,一看就是穷到底了还硬撑体面的主儿。
“行吧。”他动了动脖子,咔的一声响,“脊椎没断,四肢能动,脑子也没烧坏……虽然环境差到离谱,但好歹不是直接投胎成耗子。”
他喘了口气,把背往墙上抵了抵,强迫自己坐直。
上辈子他是灰烬星最底层的流民,在迷雾区捡亡灵残渣换口粮,最后被人推进雾眼当祭品,死得无声无息。这一睁眼,居然又回来了,只是身份从“路边野鬼”升级成了“待宰囚犯”。
差别不大,都是等死的命。
但他不想再死一次。
“既然让我重来一趟,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他盯着铁门外漆黑的走廊,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你们把我关进来,说明我还值点钱。要是真打算灭口,早该一枪崩了我扔焚化炉,而不是费劲巴拉打晕塞牢房。”
他慢慢活动手指,一边数着头顶滴水的频率。
滴。
滴。
滴。
三秒一滴,节奏稳定,水源应该来自上层管道渗漏,不是自然渗水。这意味着这地方还有基础供水系统在运行,哪怕只是残余压力。
有水,就有活路。
他眼角扫过墙面裂缝,绿色黏液正缓缓往下爬,速度比刚才快了点。他记得这玩意儿叫“腐殖酶”,在旧资料里提过,是亡灵雾长期腐蚀建筑材料后产生的副产物,毒性不强但会让人皮肤溃烂、神经迟钝。
“难怪脑子像灌了浆糊。”他挠了挠后脑勺,那里有个鸡蛋大的包,碰一下就嗡嗡作响,“打晕扔进来,不杀不死,也不放走……要么是警告,要么是测试。”
他冷笑:“测试老子能不能扛住精神污染?呵,上辈子我在迷雾里爬了七天七夜,靠吃死人眼球活下来,你们这点手段,还不够给我刮脚皮。”
他闭了会儿眼,心跳从一开始的慌乱逐渐压了下来。
现在的问题很现实:他在哪?为什么被抓?什么时候会被提审或处决?
三个问题,一个答案都没有。
但他知道一点——只要没被当场**,就有机会。
“活着才有输出。”他喃喃,“等级可以低,装备可以烂,但人不能死。死了,就真成**板了。”
他摸了**口,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没有系统提示,没有金手指觉醒,连个新手教程都没有。只有身上的湿冷、饥饿和头顶那该死的滴水声。
“重生福利呢?”他抬头瞪着天花板,“别人家重生好歹给个系统、秘籍、老爷爷,我这啥都没有,纯纯地狱开局加零元购体验卡。”
他顿了顿,忽然笑出声:“哦对,我是
卫烬,不是那种哭爹喊娘求饶命的主儿。没**?那就自己造。没人帮?那就自己扛。大不了再死一次,反正我已经死过一回了,**爷见我都得递根烟。”
他靠着墙,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蜷着,开始检查身体状况。
头部有撞击伤,但意识清醒,没有呕吐或眩晕,颅内出血概率低。手臂能抬,肩膀没脱臼。肋骨按了按,没明显骨折,就是呼吸时有点闷疼,估计是淤伤。脚踝扭过,走路可能跛,但现在用不上。
“勉强能打。”他评价,“虽然装备全损,状态拉胯,但操作还在。”
他视线重新扫过牢房。
通风口在左上角,约二十厘米见方,盖着铁网,螺丝已经生锈。如果外面没人巡逻,等体力恢复后或许能拆。铁栏间距三十公分左右,成年人钻不出去,但小孩或者瘦子有机会。地面是水泥浇筑,硬度高,徒手挖不动。墙角那堆污物旁边有半截断裂的金属管,三十厘米长,一头磨得有点尖——像是被人当武器用过,后来丢了。
他没动。
现在拿起来等于暴露意图,万一有监控,立刻就会引来麻烦。
“先观察,再动手。”他提醒自己,“莽夫死得快,苟王活得久。”
他重新靠回去,仰头看着那滴水的位置。
水是从天花板裂缝渗出来的,路径清晰,顺着钢筋往下流。如果这栋建筑结构完整,那么上方至少还有两层空间。而这种废弃监狱一般建在地下三层到五层之间,越往下关押的人越危险。
“我被扔在底层,说明他们觉得我有威胁。”他咧嘴,“要么我以前干过大事,要么我现在身上藏着东西——可惜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拍了拍口袋,空的。***件、通讯器、储物芯片,全没了。干净得像是被专业清过身。
“专业流程啊。”他啧了一声,“不是临时起意抓人,是早有准备。那问题来了——是谁准备的?赫连霸?
南宫牧?还是哪个躲在幕后的神仙?”
名字刚冒出来,他就猛地掐断。
不对劲。
这些信息他不该知道。
原主的记忆**本没有这些人。他是刚被抓进来的流放者,**空白,履历清零。可他现在张口就来一堆名字,像是早就了解这个世界的权力格局。
唯一的解释是——他的记忆混进了不属于这个时间点的内容。
“未来剧情?”他眯起眼,“我是不是知道了太多?系统你别装死,是不是你漏电了把剧情提前灌我脑子里?”
依旧没人回应。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要么是重生自带的信息溢出,要么是这具身体原本就不简单,曾经接触过高层机密。
不管哪种,都不是好事。
知道太多而实力不够,等于脖子上挂了个“快来杀我”的牌子。
“藏好。”他对自己说,“能听懂人话的只有你自己,别信任何人,包括你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念头。”
他闭上眼,深呼吸几次,把那些杂乱信息压进记忆深处。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追查真相,而是活下去。
活到能站起身,活到能走出这扇门,活到能把那些把他扔进来的***一个个踩在脚下。
“你们以为关我进来就能让我崩溃?”他嘴角扬起一丝讥笑,“我上辈子死的时候,身边连个收尸的耗子都没有。现在起码还有墙靠着,算你们有点良心。”
他抬起手,看着指尖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低血糖加脱水。
但他知道,这种虚弱不会持续太久。
人最怕的不是穷,不是惨,不是被全世界抛弃——最怕的是失去希望。
而他已经死过一次,还有什么好怕的?
“行,没网没关系。”他低声说,“老子当过十年网瘾少年,最后三年连手机都没见过,不也活下来了?现在不过是回到原始社会plus版本,顶多就是不能刷短视频,不影响我搞事情。”
他忽然想起什么,摸了摸耳朵。
没有植入式耳机,没有神经链接端口,什么都没有。
“连个****都没装?”他愣了一下,“要么是技术落后,要么是……他们根本不在乎我听不听得见。”
后者更可怕。
意味着他已经被判定为无关紧要的角色,随手一扔,等着自然淘汰。
“呵。”他笑出声,“你们最好祈祷我真的无关紧要。不然等我爬出去那天,第一个炸的就是你们的数据库。”
他靠在墙边,慢慢调整呼吸节奏。
每一滴水落下的间隔,都被他记在心里。
每一道裂缝的走向,都被他刻进脑海。
连那团绿色黏液的流动速度,他都在默默计算。
这些看似无用的细节,将来都可能成为逃生线索。
“通风口螺丝锈了七成,用力撬能松动;铁栏焊接点有裂纹,长期震动可能导致断裂;地面排水沟倾斜角约五度,水流方向指向东侧走廊——那边可能有出口或通道。”他一条条梳理,“只要我不死,这些东西早晚派上用场。”
他抬头看向铁门外的黑暗。
那里什么也没有。
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没有灯光。
只有死寂。
但他知道,这寂静不会持续太久。
有人把他关进来,就不会一直晾着。
要么来审问,要么来灭口。
不管是哪种,他都得准备好。
“来之前,先把心态调好。”他自言自语,“我不求发财暴富,不求美女投怀,只求一件事——这次别再被人当棋子耍了。”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上辈子我信过人,结果被推进雾眼的时候,最后一个回头的人是我救过的兄弟。这辈子,我不信天不信地,只信自己手里能攥住的东西。”
他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吧一声。
“比如这条命。”
“比如这口气。”
“比如……迟早要掀了这盘棋的野心。”
他靠着墙,眼神从涣散变得锐利,像一把藏在破布里的刀,终于露出了锋刃。
外面依旧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