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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哭,但准你报仇

不许哭,但准你报仇

下雨天的雨宫雾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不许哭,但准你报仇》,主角分别是沈昭白翎,作者“下雨天的雨宫雾”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雨下得密,像有人从天上倒了一盆生锈的铁屑。废弃通信站的屋顶漏了三处,水滴在生锈的铁皮上,不急不缓,一滴,一滴,再一滴。沈昭蹲在控制台后,手指沾着油污,把改装过的收音机接进备用电源。线头是她从报废无人机上拆的,铜丝缠了七圈,绝缘胶带裹了三层,边缘已经发黄。她没开灯。屏幕幽蓝,信号条在零与一之间跳动。她输入坐标,发送指令。三秒后,收音机嗡了一声,回传的不是确认音,是一串被截断的军报——后勤清单,编号L...

主角:沈昭,白翎   更新:2026-08-26 18: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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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昭,白翎的现代言情小说《不许哭,但准你报仇》,由网络作家“下雨天的雨宫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不许哭,但准你报仇》,主角分别是沈昭白翎,作者“下雨天的雨宫雾”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雨下得密,像有人从天上倒了一盆生锈的铁屑。废弃通信站的屋顶漏了三处,水滴在生锈的铁皮上,不急不缓,一滴,一滴,再一滴。沈昭蹲在控制台后,手指沾着油污,把改装过的收音机接进备用电源。线头是她从报废无人机上拆的,铜丝缠了七圈,绝缘胶带裹了三层,边缘已经发黄。她没开灯。屏幕幽蓝,信号条在零与一之间跳动。她输入坐标,发送指令。三秒后,收音机嗡了一声,回传的不是确认音,是一串被截断的军报——后勤清单,编号L...

《不许哭,但准你报仇》精彩片段

雨下得密,像有人从天上倒了一盆生锈的铁屑。废弃通信站的屋顶漏了三处,水滴在生锈的铁皮上,不急不缓,一滴,一滴,再一滴。沈昭蹲在控制台后,手指沾着油污,把改装过的收音机接进备用电源。线头是她从报废无人机上拆的,铜丝缠了七圈,绝缘胶带裹了三层,边缘已经发黄。
她没开灯。屏幕幽蓝,信号条在零与一之间跳动。她输入坐标,发送指令。三秒后,收音机嗡了一声,回传的不是确认音,是一串被截断的军报——后勤清单,编号L-07,物资:罐头×120,绷带×50,墨水×2。最后一行,字迹歪斜,暗红,未干。
她手指停了半秒。那不是墨水。
她认得这字。白翎写东西总爱把“十”字写成斜钩,像在划一道口子。她当年在训练营教过她,说“笔是刀,字是血”。白翎笑,说:“那我写**,你写遗嘱?”
沈昭没动。她把收音机调到静音,用指甲抠开后盖,取出电池。三节,旧的,碱性,边缘有氧化的白霜。她把它们并排摆在控制台上,像摆三枚墓碑。
她没哭。她只是把最后一节电池,轻轻按进控制台的插槽。
电池启动的瞬间,电流过载。控制台爆出一串蓝火花,屏幕黑了。她后退半步,右手摸到腰后——弹壳还在,刻着旧队徽的那枚,铜皮磨得发亮。她没拿。
火光从控制台底下窜出来,舔上墙角的电缆。烟味混着焦糊的塑料,还有铁锈味。她转身,朝后窗走。窗框的漆剥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有一道浅痕,是她三个月前撬窗时留的。
窗外,三楼窗台蹲着一个人。
没开枪。没出声。谢凛穿着深灰作战服,肩头沾着雨,枪管垂着,指地。他盯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已死的人,却还活着。
沈昭没停。她从窗台翻出去,脚踩在湿透的铁架上,锈渣沾上裤脚。她没回头,但左手在腰后摸了摸——弹壳还在。
她走后,谢凛才动。他没追。他蹲着,看了七秒。七秒后,他起身,靴子踩进泥坑,泥水溅到裤管。他低头,看了眼脚印,没擦。
他转身,从窗台内侧拾起一枚东西——铜色,边缘有磨损的队徽。他捏着,没放进兜里。他把它塞进左胸口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火光在身后蔓延。烟从屋顶的破洞里钻出来,像一缕不肯散的魂。
沈昭没回营地。她在废弃公路边的排水沟里蹲了两小时,直到雨停。她摸出随身的金属盒,打开,里面是三张照片:全队,合影,笑得像刚抢了军需库。她没看,只是用指甲把最左边那张——白翎的那张——刮了三道痕。
她把照片塞回盒里,合上。盒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活着的人,替死的走完路。”
她没擦手。油污和血迹混在一起,干在指节上。
***
秦淮的诊所藏在旧货市场地下,门是铁皮焊的,锁是老式弹簧,得用钥匙转三圈。他坐在工作台前,左腿的假肢卡在木凳上,断口处渗着血,把绷带染成深褐。他没换。他正焊一条电磁脉冲线,电烙铁烫得发红,焊锡滴在铁皮上,像凝固的泪。
“零件从哪来的?”沈昭问。
“**废料库。”他头也不抬。
“三号库上个月烧了。”
他手没停。“那我从二号库捡的。”
沈昭盯着他。他右耳后有一道疤,是三年前被自己人打的。她记得,那天他抱着零件跑,腿断了,却没松手。
“你女儿还活着吗?”
他手一抖,焊锡溅到手背。他没叫,也没吹。他把烙铁一扔,抓起桌上一瓶止痛药,砸在地上。玻璃碎了,药片滚进灰尘里。
“活着,”他说,“比死更难。”
他弯腰,捡起一片最大的玻璃,用它刮掉焊点上的杂质。动作很慢,像在刮一层皮。
沈昭没再问。她从背包里取出一枚微型***,放在桌上。金属外壳上有三道划痕——是她昨天在通信站撬开电池时,指甲留的。
秦淮看了眼,没说话。他把***收进工具箱,底下压着一张纸条。纸条边缘被水泡过,字迹模糊,但还能看清:“你女儿在姜委员的疗养院,明天上午十点,带**来换。”
他没撕。他把纸条塞进工具箱夹层,又在***里,多加了一枚反向触发器。
***
白翎在后勤部整理清单,手指翻得快,像在数钱。第7号档案夹,她塞进一张纸。血字,未干。她没看。她把夹子合上,放进铁柜,锁扣咔哒一声。
姜砚来了。他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枚新领章,银边,刻着“忠诚”。
“你比你那死鬼长官懂事。”他说,替她别上领章。指尖碰到她耳垂,凉的。
她低头,声音轻得像蚊子:“谢谢委员。”
他走后,她没动。站了五分钟,直到值班员敲门说“该**了”。她才转身,回宿舍。门关上,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纽扣——蓝色,边缘有裂痕,是沈昭送她的生日礼物,说“别丢了,能当信物”。
她把它塞进马桶水箱。水声哗啦,纽扣沉了。
她走到镜子前,笑了。嘴角裂开,血渗出来,顺着唇纹往下流。她没擦。她看着镜子里的人,说:“你再笑一次,她就来了。”
她笑了第三次。
镜子里,她的嘴角,裂得更深了。
***
谢凛站在军部档案室,翻着L-07号清单。他把**复印件抽出来,放进加密文件夹。文件夹里,已有七份类似的——都是白翎的,时间跨度两年。他没上报。他调出监控,回放通信站那晚的录像。
画面里,沈昭翻窗,火光亮起。他蹲在窗台,没动。她走后,他捡起弹壳。
他把弹壳放在桌上,对着灯光看。队徽的刻痕,深得像刀刻进骨头。
他打开抽屉,取出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他父亲,穿着军装,站在**台上,背后是升旗的士兵。照片背面,写着:“你若不恨权力,就别**。”
他没哭。他把照片烧了。灰烬落在桌角,和一滴干掉的血混在一起。
窗外,云雁举着相机,拍下他烧照片的全过程。她没按快门。她只是看着,手指悬在按钮上,抖了三下。
她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时,她口袋里的录音笔,自动开始录制。
“姜砚,”她轻声说,“你欠的债,该还了。”
走廊尽头,灯光忽明忽暗。一滴水,从天花板渗下来,落在地上,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