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望着他。
“不去。”
江序脸色冷下来:
“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不容我拒绝,他抓起我的手腕往外拖。
直到被拉到献血站,被他甩到门口。
他才耐心解释。
“笙笙,我知道你很在意依依,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修复你们的关系。”
我**泛红的手腕,心中憋闷的厉害。
“江序,你想清楚,我进去之后,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他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针头扎进血管时,我卑微的望着他。
“明天要**,够了江序!”
他无视我的乞求,平静地向医生交代。
“再抽一点。”
直到我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他坐在床边,递过来一块巧克力,语气难得放软: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贫血。”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拔掉输液针踉踉跄跄赶向考场。
为了补充能量,我还是吃了攥在掌心的巧克力。
刚写下自己的名字,一阵困意莫名袭来。
心中一紧,我撑着眼皮回头,对上江序似笑非笑的目光。
直到被监考老师推醒,望着空荡荡的考场,我才知道**已经结束。
我浑身无力地走到综合楼。
看见转角处,江序擦拭着杜南依嘴角的蛋糕渣。
“我在考场上一直数着,看她什么时候睡着。”
“三十秒打一个哈欠,五分钟趴桌,十分钟彻底昏睡。”
“那枚巧克力裹了十倍***,她中间居然能醒来还掐了自己一把,真够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