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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成疾

娇宠成疾

嘟小贝 著

古代言情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娇宠成疾》,男女主角锦书萧宸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嘟小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琴棋书画------------------------------------------,一阵一阵往人脸上扑。。,思棋抢过来非说自己戴着更好看,锦书笑得前仰后合,画语倒是不争,只倚在竹椅上慢悠悠地啜着茶,时不时插一句嘴,引得几人又笑作一团。,篮子里铺了一层薄薄的梅花瓣,粉粉白白堆在一处,煞是好看。“姑娘们,都快回自己院子去吧!”,几人的笑声像被刀切断了似的,齐齐收住。,思棋正踮着脚折枝,手就那...

主角:锦书,萧宸   更新:2026-07-26 10: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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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锦书,萧宸的古代言情小说《娇宠成疾》,由网络作家“嘟小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古代言情《娇宠成疾》,男女主角锦书萧宸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嘟小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琴棋书画------------------------------------------,一阵一阵往人脸上扑。。,思棋抢过来非说自己戴着更好看,锦书笑得前仰后合,画语倒是不争,只倚在竹椅上慢悠悠地啜着茶,时不时插一句嘴,引得几人又笑作一团。,篮子里铺了一层薄薄的梅花瓣,粉粉白白堆在一处,煞是好看。“姑娘们,都快回自己院子去吧!”,几人的笑声像被刀切断了似的,齐齐收住。,思棋正踮着脚折枝,手就那...

《娇宠成疾》精彩片段

琴棋书画------------------------------------------,一阵一阵往人脸上扑。。,思棋抢过来非说自己戴着更好看,锦书笑得前仰后合,画语倒是不争,只倚在竹椅上慢悠悠地啜着茶,时不时插一句嘴,引得几人又笑作一团。,篮子里铺了一层薄薄的梅花瓣,粉粉白白堆在一处,煞是好看。“姑娘们,都快回自己院子去吧!”,几人的笑声像被刀切断了似的,齐齐收住。,思棋正踮着脚折枝,手就那样僵在半空。,都扭头朝声音来处望去。,脚步又快又碎,踩得青石板笃笃响。,可那笑意没到眼底,嘴角扯得有些用力过猛,倒显出几分急切来。。,下巴微微扬起,那枝刚折下的红梅被她捏在指间转了转,语气里带着三分不满七分揶揄。“哟,妈妈好大的火气,吓煞人也。”,邹妈妈已赶到跟前。,赶紧把笑又堆得满些,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
“瞧棋姑娘说的,老婆子哪有什么火气,就是一着急,嗓门大了些。”
说着抬眼看思棋。
姑娘仍是半仰着下巴,一张俏脸拉得老长,那双眼睛斜斜地睨着她,半点不饶人。
邹妈妈心里咯噔一下,忙又扫眼看其他几位。
听琴立在思棋身侧,帕子掩着唇,眉眼弯弯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画语坐在铺了软垫的竹椅上,手里捏着只青瓷茶盏,茶已经不冒热气了,她却还端着,笑盈盈地望着这边,像是看一出好戏。
锦书最没心眼,手里还捏着刚摘的梅花,花瓣被她一片一片揪下来,顺手丢进旁边丫鬟的篮子里,浑然不觉气氛有什么不对。
邹妈妈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四个丫头,一个比一个难缠。
她面上却不显,赶紧往前迈了两步,躬身行了个礼,姿态放得极低。
“方才吓着姑娘们了,老婆子这厢有礼了。”
这一弯腰,倒把几人吓了一跳。
听琴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扶住邹妈**胳膊,柔声道:“妈妈这是做什么,
你可是公子的乳母,又是这梅园的管事,我们怎么受得起您的礼?”
邹妈妈刚要开口,思棋扑哧一声笑了。
她转身又折了一枝梅花,凑到鼻尖嗅了嗅,慢悠悠地踱过来,绕到邹妈妈身侧,声音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妈妈且说说,是谁让您老来赶我们的?”
画语也放下茶盏,从竹椅上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笑盈盈走到跟前。
她没说话,只是拿那双眼睛望着邹妈妈,等着听下文。
思棋又绕了半圈,走到听琴身旁,手里的梅花枝一摇一晃,表情古怪得很。
“莫不是公子要赶我们出去?”
这话一出,听琴忙在她胳膊上轻拍了一下,冲她摇摇头。
锦书也放下手里的花瓣,终于觉出气氛不对,起身走了过来。
邹妈妈赶紧赔笑,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快挂不住了。
“姑娘说笑了,公子最是看重几位姑娘,怎会赶你们出去。”
她抬手扶住画语的胳膊,顺势往跟前拉了拉,做出一副亲昵模样。
“是今日外院待客,都是些爷们儿,怕冲撞了几位姑娘。”
几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
原来是这么回事。
思棋脸上先绷不住,方才那点不满散了,恢复了笑意。
听琴也松开眉头,帕子从唇边移开。
锦书悄悄松了口气,画语则是微微一笑,眼波流转间,已把方才的紧张揭了过去。
邹妈妈弯腰拾起地上的花篮,递到画语手上,嘴里的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倒。
“公子方才就吩咐老婆子来传话,说姑娘们要是采完了花,都先回院子。
是老婆子我在前院忙着一时走不开,这会儿才想起来,一着急,声音就大了些。”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几位姑娘倒也不在意她这托词是真是假。
她们在公子身边待久了,什么场面话没听过?
邹妈妈这套说辞,不过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罢了。
倒是那句“外院待客”勾起了几人的兴致。
思棋头一个开口:“到底什么客呀,怎么就只有爷们,不来家眷吗?”
听琴摇摇头:“没听说,想必不是什么大人物。”
画语拿帕子掩了掩唇角,轻声道:“我倒听公子提过一句,好像是什么西北来的统帅。”
“西北?”锦书眨眨眼,“就是那个镇守西北的萧家七郎,萧宸?”
这个名字一出口,几人同时顿了顿。
思棋倒吸一口气:“啊,他呀!听说他是个青面罗刹,打得北蛮人这些年都不敢犯境。”
锦书接话:“他要不是青面罗刹,怎么能让北蛮人闻风丧胆呢?”
“说得也是。”
……
几个人越说越热闹,完全忘了方才邹妈妈催着走的事。
邹妈妈站在一旁,脸上的笑都快僵了。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梅园只有两个门。
东边那道门出去,是郡王的书房,绕过书房去后院最近,也最稳妥,绝不会撞上宾客。
可书房是重地,莫说这几个姑娘,就是她邹妈妈也不能随意穿行。
那就只能走西边了。
西边的路穿过公子的院子,再绕回后院。
可那恰恰是宾客进门的必经之地。
邹妈妈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原该昨日就通知各院,今日有客,姑娘们不能来前院走动。
可她一忙就给忘了。
本想着腊月天寒地冻的,姑娘们多半不愿出院子,谁知道这几个倒好,偏生挑了今日来梅园。
方才听小丫鬟说琴棋书画四位姑娘都在园子里,她吓得手里的茶盏差点摔了,拔腿就往前院跑。
这要是冲撞了宾客,或者闹出什么别的事来,失职的罪过可就落在她头上了。
可眼下这情形,她又不敢真直言让几位姑娘快走。
这四个丫头,名义上是公子的贴身侍女,可谁不知道,她们是公子心尖上的人。
平日里金银玉翠、绫罗绸缎地养着,好吃好喝地供着,比一般大户人家的小**人还体面。
她一个乳母,说白了也是下人。
邹妈妈急得手心冒汗,却只能堆着笑脸在一旁候着。
心里却在咒骂:不过是郡王府养的几个以色侍人的玩意儿,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摆起主子的架子来。
这话她只敢在心里说。
琴棋书画四人,连同先前出府嫁人的梅兰竹菊,都是郡王府从小买来的奴婢。
可她们和一般奴婢不一样,个个容貌出众,打几岁起就进了府,有专人教养。
除了女红针黹,额外还学读书写字、弹琴作画。
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