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海花文学网!

海花文学网 > 女频言情 > 首辅大人的重生妻

首辅大人的重生妻

首辅大人的重生妻

流浪的小鱼儿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首辅大人的重生妻》,是作者流浪的小鱼儿作者的小说,主角为安子篱陈卿阎。本书精彩片段:大梦初醒,伏在楠木雕花几上的女子早已泪流满面。 前世遭遇的一切于安子篱来说如庄周蝶梦。 只有父亲和哥哥在北荒极寒之地被生生冻死时的挫心之痛还依稀萦绕在心头。 安灵云,孟氏,如今她安子篱又回来了,可有准备好提头来见? 安子篱攥紧手中的锦帕,掌心刺破的鲜血洇湿了帕角淡雅素白的茉莉花,却恍若未觉。 良久之后,她擦干掌心的血迹,整理好妆面,提着裙摆朝松鹤院跑去。 祖母! 她如今回到了十六岁,那个慈眉善目的...

主角:安子篱,陈卿阎   更新:2026-06-08 17:47:14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子篱,陈卿阎的女频言情小说《首辅大人的重生妻》,由网络作家“流浪的小鱼儿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首辅大人的重生妻》,是作者流浪的小鱼儿作者的小说,主角为安子篱陈卿阎。本书精彩片段:大梦初醒,伏在楠木雕花几上的女子早已泪流满面。 前世遭遇的一切于安子篱来说如庄周蝶梦。 只有父亲和哥哥在北荒极寒之地被生生冻死时的挫心之痛还依稀萦绕在心头。 安灵云,孟氏,如今她安子篱又回来了,可有准备好提头来见? 安子篱攥紧手中的锦帕,掌心刺破的鲜血洇湿了帕角淡雅素白的茉莉花,却恍若未觉。 良久之后,她擦干掌心的血迹,整理好妆面,提着裙摆朝松鹤院跑去。 祖母! 她如今回到了十六岁,那个慈眉善目的...

《首辅大人的重生妻》精彩片段

安子篱进了醉花楼,眼尖的老板娘顿时看穿了她的女儿身,正要来拦,一个沉甸甸的银锭扔到了她的手里。

“劳烦妈妈通传一声,本公子要见你们寒老板。”

老板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看在那银锭的份上,还是前去后院通禀,片刻后,又笑意盈盈地走了出来,对着安子篱躬身作请,“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醉花楼前院热闹,后院却静如禅房,安子篱跟着老板娘进了花厅,看见那半斜着身子抽着水烟的妩媚女子,不由地一愣。

醉花楼老板,是个女子?那妖娆的身段,真是让人嫉妒……

“安姑娘突然来访,可是有要事?”

安子篱神色微顿,款款在一旁坐下,“寒老板是个聪明人,我来此处的目的,清楚吧?”

寒老板妩媚一笑,偏头吸了口水烟,仰着脖子缓缓吐出。

“不管什么事,我只要五百两。”

“成交。”安子篱干脆利落地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眼神清冷,“我父亲抬孟氏为姨娘那日,我要京中所有人都知道,孟婉只是个别人养的扬州瘦马。”

寒老板抬起勾人的眸子,含笑打量了她一眼,“安姑娘是做大事的人,这笔生意,醉花楼接了。”

“告辞。”

华灯初上,正是花街柳巷里最热闹的时候,安子篱带着雾蕊出了后院,穿梭在各种莺莺燕燕之中,感受到了纸醉金迷的放纵糜烂。

“哟!醉花楼何时出了个如此清秀可人的小倌了?快过来给爷瞧瞧!”一个喝得醉眼朦胧的青衣公子哥揽着穿着清凉的女子踉跄走来,说话间,一只色爪已经朝安子篱伸来。

“滚开!”

安子篱厌恶地拍开了那男子的手,拉着雾蕊向后退去,可谁知周围却有几个客人听到青衣男人的话,也纷纷围了过来。

“哟!果然清秀异常!该不会是个姑娘家假扮的吧?快来给爷鉴定鉴定!”

“这个丫鬟看起来长得不错,身段颇细,不知道玩起来……”

周围男人的污言秽语越发放肆,安子篱将雾蕊揽在怀中,眼神却在周围的人群中寻找老板**身影。

这边的动静闹得这么大,没道理醉花楼的人没人发现,想来是故意的了……

眼看着周围的男子纷纷逼近,青衣男子的手近在咫尺,安子篱退无可退,心里满是绝望和恼怒。

突然,一柄折扇重重地敲在青衣男人的手背上,痛的他大呼。

安子篱还未看清楚来人模样,只觉得手上一股大力传来,下一秒便撞进一个带着幽冷水沉香的怀中。

陈卿阎冷冷扫过去,眉宇间的凌厉让人不敢直视,“不想死的话都滚!”

他这张清俊冷颜比门上贴的门神还好用,周围的男人顿时歇了心思,缩回了各自的地方。

等周围清出一**空地,陈卿阎才松开了手。

他愤怒的率先走出了醉花楼。

安子篱知道是陈卿阎后,赶紧追着他进了醉花楼旁的小巷子里。

陈卿阎突然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垂着脑袋的她“安姑娘,你到底要闹什么?”

安子篱陈卿阎不好得罪,只是心中憋着一股怨气****,“若是大人在说那流苏花簪,大可不必在此质问我。”

“为何?”陈卿阎的声音依旧气愤。

“年年锦簇花争秀,岁岁婆娑叶竞幽,我**名字便叫叶竞幽,孟氏她喜欢什么花不好,偏要喜欢流苏花,外人都以为祖母院外那一排四月雪是她亲手栽下的!都说她不争不抢,甘心当外室,可谁知道她生下的那个野姑娘,只比安家嫡公子小了半月……”

“我生母在生弟弟玉修之际,外室也有了身孕,父亲只陪着外室,连去看我母亲都不去,结果我母亲难产而死,我父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

“陈大人,你是高山之雪,清正不阿,却不知人间疾苦,此事,我只请你不要插手,可以吗?”

陈卿阎看见她微瞠的圆眼里淌着晶莹的泪水,秋瞳剪水,十分惹人揪心。

他沉默了。

良久后讳莫如深道:“只此一次。”

安府。

安信侯鳏居多年未再娶正妻,如今抬个姨娘,却摆起了排场,请了不少朝中友人前来庆祝。

安子篱换了一身海棠红的锦缎襦裙,跟在安信侯的身后等着那轿子入门。

轿子来时,居然让安灵云扶着轿子,安子篱嘴角顿时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也不怕被人笑话!

安侯府门口放了一个火盆,轿子停在火盆前,安信侯匆匆奔了过去,掀了帘子从轿子里弯腰将孟氏抱了出来,“婉儿,你受累了。”

盖着红锦帕的孟氏羞涩地垂首,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见人群之中传出几个熟悉的声音。

“哟,婉儿姐姐今日可真是风光,瞧瞧这出嫁的气派,比老娘当年一顶小轿抬入府要体面多了!”

“可不是吗!当初大家可都是醉花楼底下的姑娘,怎么就差这么多?人各有命啊!”

“那哪能一样?婉儿身姿纤细如柳,当年可有不少客人专点她呢,咱们怎么比得上……”

几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中年贵妇兀自说着,言语间总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风尘味,话里话外的意思,竟让宾客们和安信侯大吃一惊。

安信侯手一松,孟氏掉在了火盆旁,烧得滚烫的炭火将她华丽的嫁衣烧出了许多**,孟氏和安灵云顿时一阵手忙脚乱,看起来甚是狼狈。

“婉儿,她们刚刚&m**sh;&m**sh;”安信侯抬眸看去,刚刚说话的几个妇人分明站在宾客的人群中,正是他刚刚招待过的孟婉的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