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急切地插话,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张账单。
“对了淮洲哥,剧院那边要求我们定做一套冠军庆功宴的七层翻糖蛋糕,要八千块定金。”
“我手头的流动资金刚才交了排练厅租金,清棠姐之前存着准备请护工的那笔备用金,能不能先借我垫一下?”
顾淮洲毫不犹豫地伸手拉开我的抽屉,拿出了我藏在底下的***。
那是宋医生让我准备的,最后几天抢救和止痛药的自费费用。
“顾淮洲!放下!”
我剧烈咳嗽起来,一口暗红色的血痰直接呛在氧气罩里。
仪器发出刺耳的蜂鸣声。
顾淮洲看都没看狂跳的心电监护,直接把卡塞进了林栀的手提包里。
“栀栀,拿去刷,密码是清棠的生日。”
林栀乖巧地点头:
“谢谢淮洲哥,等我拿了冠军奖金,马上连本带利还给清棠姐。”
她转过身,笑意盈盈地对着我挥了挥手:
“清棠姐,你好好休息,等下周我拿了金奖,第一个拿到病房给你看!”
病房门被轻轻关上。
顾淮洲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剧痛中痉挛抽搐的我。
“好好躺着吧,别总是没事找事。”
他拿起外套,转身向外走去。
“今晚剧院彩排,我不回来了。”
“你如果真觉得难受,等我忙完这几天,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蟹黄面。”
我死死**床单,在窒息的绝望中咳出一口又一口鲜血。
门外传来顾淮洲温柔的声音:
“栀栀,慢点跑,当心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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