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城里人,有了城里户口,村里人都很羡慕我。
母亲病重,叫人带信来想要见我最后一面。
我找婆婆要钱坐车回家,可婆婆却嘲笑我:“**不会又想找借口骗钱了吧?”
我哭着问她:“我只是要五块钱而已,我每月做工五十钱可都交给你了,难道五块钱都不能给我?”
婆婆满脸冷漠:“你每天在家里吃喝难道不要钱啊?你不会以为家里的吃吃喝喝都是大风刮来的吧?”
最让我绝望的是老公的话:“听**,别闹了。”
我没再争吵,步行几十里,跑断了腿赶回家。
可母亲还是没能见到我最后一面,遗憾的闭上了双眼。
我没有通知老公一家,在家办完母亲的身后事。
再次回到城里,老公带着歉意说他给我妈找了个老中医。
我冷漠的推开他:“可我妈已经离开人世!”
半月后,我重新回到城里沈家。
正在看黑白电视的
沈景轩见到我回来。
他急忙起身迎到门口。
“
南枝,你总算回家了。”
“你离开也不说一声,你们村里又没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若是以往,就算日子过的再苦再累。
只要得到他的这句安慰和关心。
我就会觉得心里很暖。
可如今,我的内心却再无波澜。
“哼,还知道回来?”
“说两句就往娘家跑,这样不听话的女人,搁在二十年前早被一棍子打断腿了。”
“也就是我儿子心疼你,不忍对你动手,要是我,非打得你三天下不来床!”
婆婆张翠翠的尖酸刻薄声传来。
我冷漠的看向张翠翠:
“那你倒是动手啊!”
张翠翠顿时被我激怒,她站起来冲我吼道: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要不是我儿子护着你,我一天得打你八次,什么时候打死,什么时候丢乱葬岗埋了!”
想到自己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端茶倒水,每天晚上洗衣做饭伺候这一家。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白天还得出去做工。
每月大概五十块工钱,自己舍不得用一分,全都上交补贴家用。
结果母亲临终想要见我一面。
我苦苦哀求,却求不来五块钱坐车。
我心中恨透了这老太婆。
可还没等我开口反驳。
沈景轩便开口维护道:
“
南枝,算了,别和我妈吵。”
“你是知道的,我妈人很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她时常念叨你,怕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我妈没有恶意的。”
我听了这话,心中冷笑。
看向
沈景轩问道:
“她真是念着我吗?”
“她念我的原因,不过是没人给她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沈景轩皱眉: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咱妈?”
我回怼道:
“难道不是吗?”
不等
沈景轩回答。
张翠翠气得乱叫:
“真是狼心狗肺啊”
“不识好人心的东西!”
“亏得我和儿子这几天还四处帮你打听,替**找了个老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