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宅斗上位系统后,我成了京城最会装可怜的孤女。
系统说,三月内嫁不进顶级门第,我就会暴毙而亡。
我盯上了定远侯世子裴景,
他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可我演了九十九场戏,
装偶遇,扮落水,送亲手熬的汤,
他次次都不屑一顾。
直到及笄宴上,他当着满京城贵女的面撕了婚书,
“
沈知意,你这种攀龙附凤的心机女,连给若兰提鞋都不配。”
他身边的采药女林若兰,一身布衣,下巴扬得老高,
“我最看不起你们这些靠男人往上爬的女人。”
裴景看她的眼神,亮得像捡了宝。
我当场悟了。
不是我演得不够好,
是这位世子爷就好这口冷脸。
我捡起碎婚书,盈盈一拜,
转身扑进了裴景的授业恩师摄政王
萧珩的怀里。
系统尖叫:宿主你疯了?那可是世子的师父!
我理直气壮:“嫁不成徒弟,还不能嫁师父吗?”
后来,摄政王府张灯结彩,
裴景跪在府门外,红着眼喊,
“师父,您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心机女!”
萧珩把我护在身后,
王府的老嬷嬷、郡主、老太君,连那只养了十年的老猫,
都齐刷刷地挡在我前面。
“什么心机女,这是我们王府的王妃。”
而
萧珩正垂眸看他,轻声说道:
“景儿,叫师娘。”
......
系统在我脑海里尖叫起来:
宿主,你清醒一点!谁让你擅自更换攻略对象,还一口气勾选这么多?
昭宁郡主、掌事秦嬷嬷、王府老太君、先王妃的牌位,甚至还有一只十岁的老波斯猫?!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反正只剩三天,完不成嫁入顶级门第的任务,我就得当场暴毙。”
“今日是我的及笄宴,摄政王府的女眷都来观礼,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把从主子到猫全变成我的靠山。”
一想到这两个月浪费在裴景身上的心血,我便恨得牙*。
本以为凭我的手段,拿下一个定远侯世子轻而易举。
谁知整整九十九次,次次翻车。
雨天送伞,他说我算准时辰勾引他。
寒冬里,我冻红双手替他剥核桃,他连盘子都掀了。
我一度怀疑这人天生没有心。
直到上个月,新来的采药女林若兰一盆洗脚水泼上他的锦靴,还叉着腰骂他。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姑奶奶不伺候!”
裴景那双平日里死气沉沉的眼睛,竟当场亮了。
“好一个不慕权贵、出淤泥而不染的奇女子!”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不是我的茶艺不够高。
是这位世子爷山珍海味吃腻了,偏爱去馊水桶里捞野菜。
我捏着破碎的婚书,正要离开侯府前厅,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站住,谁准你走了?”
裴景带人堵住垂花门,身旁站着一脸清高的林若兰。
地上散落着被他亲手撕碎的婚书,还有林若兰故意打翻的滚烫茶盏。
林若兰指着满地锋利的碎瓷,轻描淡写地开口。
“
沈知意,你方才弄乱了我的头发。”
“裴景说了,你必须跪在碎瓷上给我磕三个响头,否则休想离开。”
裴景冷冷看着我,眼中尽是厌恶。
“若兰心善,只让你磕几个头长长记性,还不跪下?”
我险些气笑。
在我的及笄宴上撕毁婚书还不够,如今还要我跪碎瓷,给他的心上人赔罪?
我正要开口,系统提示忽然响起。
检测到一号攻略组合——昭宁郡主与秦嬷嬷,已抵达垂花门外!
余光里,一抹绯色宫装与绛紫衣角正朝这边走来。
我心念一转,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去。
下一刻,我不退反进,双膝直直跪向最锋利的两块碎瓷。
瓷片刺破衣料,鲜血顷刻染红白裙。
裴景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我真敢跪。
“你......”
我仰起惨白的小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世子爷别生气。”
“知意命贱,比不得林姑娘金贵。”
“只要您能消气,别说跪碎瓷,就算今日让我跪死在自己的及笄宴上,给您和林姑娘腾地方,我也绝无怨言。”
说完,我颤抖着伸手,将滚烫的碎瓷一片片捡进袖中。
滚烫的瓷片烫得指尖迅速红肿起泡,我却像感觉不到疼。
“是我弄脏了林姑**路。”
“我这就收拾干净,只求世子爷别再拿鞭子罚我。”
裴景被我这一连串举动弄得愣在原地。
他下意识伸手来抓我的肩膀。
“你发什么疯?”
“谁说要拿鞭子抽你了,给我起来!”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垂花门外便同时响起一道娇叱与一声厉喝。
“裴景,你敢动她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