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他辜负了她。“好,我们喝两杯。”他笑着接过秦诗手里的红酒瓶,打开,给他和秦诗各倒了一杯酒。秦诗接过酒杯仰头就喝完了,然后将酒杯倒过来看着他:“我干了,你随意!”盛孟辉笑:“你性格一向直爽,没想到过了这么几年,你还是老样子。”“不,不是老样子。”盛孟辉挑眉,就听秦诗接着说:“是更加直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