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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于暮冬,春山可望

止于暮冬,春山可望

三妕月 著

浪漫青春连载

由可欣沈暮冬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止于暮冬,春山可望》,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恋爱六周年纪念日,我被蒙着眼带到沈暮冬连夜准备的求婚现场。全场气氛热烈,他的兄弟争相起哄:“求婚!求婚!”我红着脸,心跳如雷地等着眼前的黑纱被揭开。可下一秒,却见他举着戒指,单膝跪在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面前。“可欣,嫁给我好吗?”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冷却。耳旁与此同时响起一阵爆笑。“你们看她那表情,好好笑哦,她该不会真的以为冬哥要向她求婚吧?”“哈哈,她都不知道冬哥是为了帮嫂子出气才和她在一起...

主角:可欣,沈暮冬   更新:2026-09-17 1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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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可欣,沈暮冬的浪漫青春小说《止于暮冬,春山可望》,由网络作家“三妕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可欣沈暮冬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止于暮冬,春山可望》,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恋爱六周年纪念日,我被蒙着眼带到沈暮冬连夜准备的求婚现场。全场气氛热烈,他的兄弟争相起哄:“求婚!求婚!”我红着脸,心跳如雷地等着眼前的黑纱被揭开。可下一秒,却见他举着戒指,单膝跪在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面前。“可欣,嫁给我好吗?”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冷却。耳旁与此同时响起一阵爆笑。“你们看她那表情,好好笑哦,她该不会真的以为冬哥要向她求婚吧?”“哈哈,她都不知道冬哥是为了帮嫂子出气才和她在一起...

《止于暮冬,春山可望》精彩片段




恋爱六周年纪念日,我被蒙着眼带到沈暮冬连夜准备的求婚现场。

全场气氛热烈,他的兄弟争相起哄:

“求婚!求婚!”

我红着脸,心跳如雷地等着眼前的黑纱被揭开。

可下一秒,却见他举着戒指,单膝跪在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面前。

可欣,嫁给我好吗?”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冷却。

耳旁与此同时响起一阵爆笑。

“你们看她那表情,好好笑哦,她该不会真的以为冬哥要向她求婚吧?”

“哈哈,她都不知道冬哥是为了帮嫂子出气才和她在一起的!”

见我呆住,沈暮冬搂着许可欣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其实,我一开始爱的人就是可欣。六年前要不是为了可欣,也不会向你表白。”

“说起来,你该感谢她才是。”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像一把尖刀刺向我的胸膛。

疼的我浑身颤抖。

原来,我以为的六年情深,竟不过是一场骗局。

1

余光里,从国外空运来的玫瑰花铺了一地,爱心蜡烛在夜色中摇曳着温柔的光。

沈暮冬昨晚描述给我的画面一模一样。

可画面中的女主角,却换成了另一个人。

我死死攥着手心,从喉间挤出一句话。

“为什么?”

沈暮冬一怔,随即笑了起来。

“你还真是,和六年前一样呀。”

我愣住,顺着他的话回到了六年前。

我被许可欣找来的混混堵在巷子里欺负,路过的沈暮冬救了我。

他浑身是血,却将我牢牢护在身后。

后来,他在ICU躺了整整一个礼拜才醒过来。

我哭着问他:“为什么?”

那时,他笑着揉揉我的头:“因为你是我的公主殿下呀,我要保护你一辈子。”

可现在,他却笑着刮了下许可欣的鼻子。

“念念问我为什么,你输了哦。”

可欣轻蔑地看我一眼。

“许念,你还真是和你那没出息的妈一样窝囊,害我输了赌局。”

她回头嗔了沈暮冬一眼,娇笑着在他胸前画圈。

“愿赌服输,你不是嫌弃许念在床上像条死鱼?那就奖励你,最喜欢的护士装。”

话落。

全场气氛又沸腾起来。

“哈哈哈,死鱼?嫂子,看看冬哥为了你牺牲了多大的**!光护士装可不够啊。”

“就是,怎么也得上**装吧,彻底将冬哥迷倒在床上。”

细细密密的嘲弄声像蜜蜂一样蛰向我,蛰得我大脑一片嗡鸣。

在一起六年,沈暮冬对床笫之欢并不热衷。

他说,心疼我上班辛苦,不忍心折腾我。

却没想到,连这都是骗我。

“好了,念念脸皮薄,可别把她惹生气了。”

沈暮冬冲着发小笑骂一声,又凑过来揽住我。

“放心,我和可欣结婚了,也不会不管你的。只要你别惹可欣生气,咱们还像以前一样过。”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声音抖得不像话。

“你让我做**?”

“怎么说得这么难听,你和可欣本就是姐妹,她都不介意,你矫情什么?”

他笑着执起我的手,将一枚戒指套上我的指尖。

“喏,虽然不能给你婚礼,但戒指我早准备了,看看喜欢吗?”

我下意识垂眸,却只觉得可笑。

戒指上的粉钻如同米粒般大小,在夜色下几乎看不见。

若是从前,我定会飞扑到他怀里,笑着吻他。

可现在,许可欣故意举高的左手闯进了我的视线。

鸽子蛋大的粉钻璀璨夺目,是沈暮冬花了三个月才从国外寻回来的。

曾经,我以为那是送给我的。

却没想到,我只配得到边角料。

钻石的光芒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酸涩直冲眼眶。

我闭了闭眼,将钻戒缓缓褪了下来。

“我们分手。”

2

沈暮冬脸上的笑意僵住。

随即,轻笑一声。

“说什么气话呢?”

“你十岁就被赶出**,没权没势,只有一个每天靠特效药苟延残喘的妈。哦,还为我流了一个孩子,离了我,谁会要你?”

他顿了顿。

“念念,认清现实吧。你只能靠我养着,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靠他养着?

曾经那个瞒着我将妈妈送进特级病房,心疼我一天打几份工而屡屡提出“让我养你好不好”的男人。

此刻却说,“你只能靠我养着”。

我想笑,泪水却一颗颗砸落下来。

“是,我靠你养着。”

“可现在,我不需要了。”

我转身要走,却被沈暮冬拉住。

他眸光沉沉地望着我脸上的泪,似是在探究我话中真假。

在一起六年,南城人人皆知我是沈暮冬的舔狗,对他有求必应。

我始终记得十六岁那年,妈妈重病却没钱医治。

是他救下在许家门前跪到晕倒的我。

他将妈妈送到医院,帮我支付了高额的手术费,是我少女时代的英雄**。

也正因为此,后来我才会答应他突兀的表白。

可眼前这个男人,与记忆里那个善良柔软的男孩,越来越不像了。

沈暮冬正要开口,却被许可欣打断。

她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几年不见,你本事倒是见长,还学会欲擒故纵来争宠了。”

闻言,沈暮冬的脸色冷了下来,眉眼间带着些许烦躁。

“别闹了!说了不能和你结婚就是不能结婚,再闹也不行。”

“不早了,我先带可欣回家,你自己在这冷静冷静。”

说完,他搂着许可欣离开。

路过我的瞬间,许可欣冲我极快地勾了一下嘴角。

很快,嘲弄声传了过来。

“啧,当初她骂我妈是**,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好啦,仇也帮你报了,就别提这两个字了。”

沈暮冬握着她的手吻了一下,语气漫不经心。

“我偏要提!当初让你表白,就是为了让她当**,怎么?你心疼了?”

“怎么会,你摸摸看,我心里只有你。”

声音越来越远,可每一句都像钉在我心里。

我的耳边不由响起了六年前的表白。

“你是我的情难自禁,我会用一辈子爱你。”

情不自禁?

“呵,呵呵。”

我笑了,笑声越来越低,最后只剩泣不成声。

手机震动,是程诗怡发的朋友圈。

她捧着花与许书扬深情对望,指间的钻戒绚烂耀眼。

配文写着:“他说,我是他的甘之如饴。”

我盯着那行字,想起了六年前。

跟他在一起后,我在学校屡屡被霸凌。

他知道后,公开表示我是他的人,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有人调侃:“一个落魄千金而已,犯得着跟个保镖似的守着?”

他笑得眉眼舒朗:“我甘之如饴。”

可原来,他甘之如饴的,

不仅仅是我。

夜色越发浓重,一点点吞噬着我心底最后一丝光亮。

良久,我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3

我踉跄着起身,回家收拾行李。

可刚到别墅,却看到了满地狼藉。

我的东西被随意丢在一旁,像一堆垃圾。

楼梯上传来声响。

可欣拿着一个平安符娇气地抱怨。

“怎么现在还有这种封建的老古董啊,人家不想戴呢。”

我目眦欲裂。

这个平安符是三个月前我查出怀孕,却被诊断胎体虚弱。

沈暮冬一步一叩首去灵隐寺求来的。

后来,孩子还是流产了。

我痛苦不已,是他拿着这个护身符,抱着我整夜整夜地哄:

“念念,你看,孩子一直陪在我们身边。”

从此,它成了我的精神支柱。

可它竟也被送给了许可欣

顾不上多想,我急忙上楼。

“把平安符还我!”

“你要这个?”

她随意甩着平安符,穗子上的佛珠几乎要掉下来。

“本来我还挺嫌弃的,但既然你想要,我就只能勉为其难收下了。”

她笑得得意,与从前在**抢我东西时一模一样。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我伸手去抢。

可下一秒,一双大手将我紧紧箍住。

“念念,可欣怀孕了。反正这个平安符你也用不上了,就送给她吧。”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失声怒吼:

“这是我们宝宝的!”

许是被我的愤怒震住,沈暮冬抿了抿唇,不敢对视我的眼睛。

见状,许可欣嗤笑一声。

“什么宝宝?一个野种罢了!连我和暮冬孩子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你还不知道吧,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在你流产那天怀上的哦。那天你打电话时,暮冬正忙着吃我的冰淇淋呢......”

“许可欣!”

沈暮冬厉声打断她,看我的神色难得有些慌张。

空气寂静。

沉得像灌了铅。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再也浮不起来。

原来孩子离开那天,说在出差的沈暮冬,正在许可欣身上。

原来我那时的痛苦绝望,却是他们的无上欢愉。

沈暮冬回过神来,习惯性拉住我的手:

“念念,你听我说,那天......”

“滚!你滚!”

我猛地推开他,往楼下跑去。

却不曾想许可欣一把拉住我的手,语气带着做作的哭腔。

“姐姐,是我说错了话,这个平安符还给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正要甩开她的手,却被她反手一推,滚下了楼梯。

“念念!”

沈暮冬脸色大变地朝我跑来。

血**地往外冒,我疼得直冒冷汗,抓住他的手:“带我去医院......”

而楼上,许可欣却突然抱着肚子哭喊起来:

“哎呀,我肚子好痛!姐姐,我好心道歉,你为什么推我!”

可欣,你没事吧!”

秦靳脚步一转,紧张地抱住许可欣,慌不择路地往外跑。

“快,准备车!”

路过我时,他没有看一眼,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一下。

呼吸一窒。

我痛苦地蜷缩着身子,一时间分不清是腿疼还是心更痛。

不知过了多久,我挣扎着起身,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往外挪。

前方,平安符掉落在血泊里,血红一片。

再没有当初的模样。

我顿住脚步,艰难地捡起,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脏了的东西,我不要了。

4

到了医院,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血与汗湿了一身。

护士匆匆将我推到急诊室,却只有一个实习医生。

全院的医生都被沈暮冬叫去守着许可欣了。

许是心灰意冷。

又许是早有预料。

我徒劳地笑笑,让实习医生帮我缝针,然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伤口隐隐作痛,我睡得并不安稳,总梦到从前的事。

答应沈暮冬表白的那天,他兴奋地像个孩子。

背着我,在漫天雪花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我用手接住落在他头顶的雪花,笑着让他把我放下。

他却孩子气地拒绝:“不放,我要背你一辈子。”

雪花很轻,承诺很重。

可最终,只有我一个人当真。

第二天,我正准备去看妈妈,却被沈暮冬的保镖拖到了许可欣的病房。

推开门,沈暮冬正温柔地喂许可欣吃草莓。

每一颗草莓,她只吃尖尖,剩下的草莓头便被号称洁癖的沈暮冬吃了下去。

听到动静,他望了过来,眸光落在我缠着纱布的腿上,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怎么摔得这么严重?”

我讽刺一笑,正要开口,许可欣却笑了起来。

“姐姐这伤装的可真逼真,要不是早上医生说你没事,我都要信了。”

沈暮冬刚准备起身的动作,因为这话又落了下去。

他望向我,眼底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不耐:

“赶紧向可欣道歉!”

“你知不知道,她因为你动了胎气!”

即便早就不抱期待,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揪痛。

沈暮冬作为南城最年轻的总裁,心智手段均是一流。

可他却偏偏看**许可欣这拙劣的把戏。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片清明:

“我没碰到她,不信你可以看客厅的监控。”

沈暮冬愣了一瞬,面色有些犹疑,而一旁的许可欣却娇滴滴地哭了起来。

“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不能害我的孩子呀。”

只一句话。

沈暮冬的脸色又落了下来。

“死不悔改!”

“你要不想***特效药被取消,就马上向可欣道歉!

我妈待他如亲子。

可他为了这莫须有的罪名,竟用我**命来威胁我!

我死死咬着牙根,直到铁锈味在嘴里蔓延,才听到自己发颤的声音。

“对不起......”

可欣眼底闪过得意,下一秒却哭着扑进沈暮冬怀中。

“姐姐在瞪我,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