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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穿越了谁还不是长生者?

都穿越了谁还不是长生者?

喜欢海鲶的吴大哥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都穿越了谁还不是长生者?》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喜欢海鲶的吴大哥”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李长生长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夜雨如墨,倾盆而下。黄泉镇外三十里的乱葬岗上,泥泞的红土被雨水泡得发软,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脚踝。腐烂的草根、断裂的枯骨、不知名野兽啃剩下的碎肉,全都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让人反胃的甜腥味。李长生蹲在一座新坟前。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又沿着瘦削的下颌线滴落,在泥水里砸出一个个小坑。他的双手全是泥,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坟不大,新土堆得还算规整,前面插...

主角:李长生,长生   更新:2026-09-16 16: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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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长生,长生的现代言情小说《都穿越了谁还不是长生者?》,由网络作家“喜欢海鲶的吴大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都穿越了谁还不是长生者?》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喜欢海鲶的吴大哥”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李长生长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夜雨如墨,倾盆而下。黄泉镇外三十里的乱葬岗上,泥泞的红土被雨水泡得发软,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脚踝。腐烂的草根、断裂的枯骨、不知名野兽啃剩下的碎肉,全都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让人反胃的甜腥味。李长生蹲在一座新坟前。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又沿着瘦削的下颌线滴落,在泥水里砸出一个个小坑。他的双手全是泥,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坟不大,新土堆得还算规整,前面插...

《都穿越了谁还不是长生者?》精彩片段

夜雨如墨,倾盆而下。
黄泉镇外三十里的乱葬岗上,泥泞的红土被雨水泡得发软,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脚踝。腐烂的草根、断裂的枯骨、不知名野兽啃剩下的碎肉,全都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让人反胃的甜腥味。
长生蹲在一座新坟前。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又沿着瘦削的下颌线滴落,在泥水里砸出一个个小坑。他的双手全是泥,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坟不大,新土堆得还算规整,***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几个字——"王老七之墓"。
长生看着那块木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穿越过来已经七天了。
七天前他还是地球上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加班加到凌晨三点,趴在键盘上睡着,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叫"李长生"的少年。原主也是个可怜人,父母早亡,被镇上的铁匠王老七收留,当了三年学徒。三天前王老七上山采铁矿石,遇到山体滑坡,被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砸中了胸口,当场就断了气。
镇上的乡亲帮着敛了尸,挖了坑,埋了人。
然后他们就走了。
乱葬岗上只剩下李长生一个人。他本该也走的,可脑子里那个声音——那个自称"长生送葬无敌系统"的东西——一直在响,嗡嗡的,像只赖在耳边赶不走的**。
检测到可送葬目标:王老七(凡境巅峰铁匠)
送葬后奖励:王老七生前最珍视之物(强化十倍)
是否开始送葬仪式?是/否
长生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心里骂了句脏话。
"系统,"他在意识里开口,嗓音因为七天没怎么说话而有些沙哑,"我说了,我不想送葬。王老七是我师父,他对我有恩。我给他挖坑、埋土、立碑,那是做徒弟的本分。你让我送葬,仪式是磕头烧纸念悼词,这跟拜祭有什么区别?"
宿主理解有误。系统的声音毫无感情,像是一段被设定好的程序,送葬仪式并非悼念,而是"终结"。系统将采集亡者生前残留的因果丝线,将其编织、提炼、纯化,最终具现为可供宿主使用的物质或能量奖励。此过程需要宿主亲自完成一系列特定动作,包括但不限于:触摸亡者遗骸、诵读送葬**、洒下特制符水等。
"……所以还是得碰**。"
是的。
长生沉默了很久。
雨越下越大了。乱葬岗上那些老坟包被雨水冲刷得露出了一截截白骨,白的瘆人。远处的黄泉镇亮着零星的灯火,在雨幕里模糊成一团团暖黄的光晕,却照不到这片死人待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王老七的坟。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魁梧得像头熊一样的汉子,满脸络腮胡子,嗓门大得能震落房梁上的灰。三年来,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被他从被窝里拎出来打铁,抡不动锤子就骂,锤子抡歪了就踹,可每顿晚饭碗里一定会多两块肉。
"师父,"李长生低声说,"你要是活着,肯定又要骂我。骂我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坟堆里来淋雨。"
雨声哗哗的,没人回答他。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开始吧。"
叮!送葬仪式启动。第一步:触摸亡者遗骸。请宿主挖开坟墓,将手置于亡者眉心处。
长生从腰后抽出一把铁锹。
那是王老七亲手打的铁锹,锹头用百锻精铁反复淬炼过,刃口锋利得能削断铜钱。原主用这把铁锹挖了三年的矿石,现在要用它来挖师父的坟。
第一锹下去的时候,他的手在抖。
泥土翻开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一锹、两锹、三锹……他挖得很慢,雨水混着泥浆溅在脸上,他也顾不上擦。不知道过了多久,锹头碰到了什么东西——一声闷响,像是敲在了木板上。
棺材是王老七生前自己打的。松木的,刷了三层桐油,说是"省得以后被虫子蛀了,在土里躺着也不安生"。李长生还记得他说这话时咧着嘴笑的样子,满口黄牙,眼睛眯成两条缝。
他把铁锹插在土里,蹲下身,用手拨开最后一层浮土。
棺材盖露出来了。
他犹豫了一瞬,然后伸手按在棺材盖上,用力一推。
松木盖子在雨水中发出"吱呀"一声长响,缓缓滑开。里面躺着王老七,穿着生前那件最体面的靛蓝布衫,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脸色灰白,嘴唇紧闭。
三天了,**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腐坏,一股淡淡的腥气混合着泥土的味道从棺材里飘出来。
长生的鼻腔一酸。
他跪在泥水里,把右手伸进棺材,手指触到了王老七冰凉的眉心。
那一瞬间,他感觉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丝从指尖钻了进去,顺着胳膊、肩膀、脖子,一路刺进大脑。眼前的雨幕忽然扭曲了,乱葬岗的荒坟消失了,他看见了一片连绵的山脉——
王老七背着竹篓,挥舞着铁锹在崖壁上凿石头。他动作粗犷而有力,每一锹下去都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韵律。铁锹在岩石上敲出火星,碎石迸溅,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脊背上淌下来,在阳光下蒸腾成白气。
"小兔崽子,看好了!莽牛撼山这一式,不是用蛮力,是用全身的劲儿!腰、背、肩、臂,一气贯通,你***给我认真点!"
画面碎了。
长生猛地缩回手,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掌心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是一把铁锤的形状,正在缓慢地消褪。
叮!已采集亡者因果碎片:铁匠技艺(凡境巅峰)、半部《莽牛锻体诀》、此生最珍视之物——
系统的声音顿了一下。
——亡者王老七最珍视之物为:宿主本人。视宿主如子,愿以性命护之。
长生的身体僵住了。
他跪在雨里,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别的什么。
"……你一个孤老头子,"他哑着嗓子骂,"一辈子就攒了这么点东西,还全**砸我身上了。"
叮!奖励具现中……因亡者遗愿强烈,奖励发生异变。原奖励"王老七毕生铁匠经验(凡境巅峰)"已强化十倍,蜕变为——
"匠魂真意(地阶上品)":此乃天地间最纯正的锻造之道精髓,不局限于凡铁,可通神兵。宿主获得后,凡经双手锻造之物,皆有几率赋予"灵性"。
原奖励"半部《莽牛锻体诀》(残篇)"已强化十倍,蜕变为——
"天罡莽牛圣体(残)":上古圣体之一,仅存残篇,但已可初步淬炼筋骨皮膜。宿主获得后,身体强度可缓缓提升,上限未知。
是否领取奖励?
长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的雨水混着泥痕,目光却异常平静。
"领取。"
话音落下的瞬间,掌心那道金色铁锤纹路猛地亮起,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胳膊涌入四肢百骸。他听见自己的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肌肉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又麻又涨,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通透感。
原本*弱的身体里,某种东西正在苏醒。
他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的一声脆响,竟比之前有力了不少。
"系统,"他在意识里问,"送葬仪式……还没完吧?"
是的。第二步:诵读送葬**。请宿主诵念以下内容——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是一段拗口而古老的音节,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祭祀语言。李长生听完一遍,便记住了全部。他发现自己现在的记忆力也变强了不少,想来是那道"匠魂真意"带来的附带效果。
他站在王老七的坟前,双手垂在身侧,开口诵念。
雨声里,他的嗓音不高,却异常清晰。那些古怪的音节从他的舌尖滚落,像是石子投入深潭,荡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乱葬岗上的风忽然停了。
雨也停了。
准确地说,是以李长生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雨幕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开,形成了一个干燥的圆域。坟头那些被雨水浸透的新土开始冒出丝丝白气,土中的水分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
王老七的**上,那些微弱的腐坏痕迹也开始消退,脸色由灰白渐渐转为一种安详的红润,仿佛只是睡熟了。
长生的诵念声越来越大。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坟头"轰"的一声腾起一道赤金色的光柱,直冲夜空。光柱中浮现出王老七的虚影——那个魁梧的汉子站在铁匠铺里,抡着大锤,叮叮当当地敲着一块烧红的铁坯。他转过头,看向李长生,咧嘴笑了一下。
然后虚影破碎,化作万千金色光点,纷纷扬扬地洒落,没入李长生的体内。
叮!送葬仪式完成。
本次送葬综合评价:丙上(凡境巅峰送葬,宿主表现出基本敬意与情感共鸣)。
奖励已全额发放。
长生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还是那双手,沾着泥,带着伤,瘦而有力。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弯下腰,把棺材盖重新合拢,一捧一捧地把土填回去。动作很慢,很认真,比挖的时候更仔细。他把那块歪歪扭扭的木牌扶正,又用手掌把坟头的土拍实。
然后他退后三步,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他说,"你安心走吧。铁匠铺我会接着开,你的手艺丢不了。"
他站起身来,把铁锹扛在肩上,转身往黄泉镇的方向走。
走了十几步,他忽然停住。
身后的乱葬岗深处,某个老坟包里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像是骨头在土里翻转了一下。
长生回过头,目光越过层层雨幕,看向那片漆黑的坟地。
夜色太浓了,什么都看不清。但那一声响动之后,乱葬岗重新陷入了死寂,只有雨声哗哗地淌着。
他眯了眯眼。
"系统,"他在意识里问,"这些坟里埋的,都是些什么人?"
乱葬岗内共有亡者遗骸三百六十七具。其中凡境修士遗骸二百一十四具,筑基境遗骸九十八具,金丹境遗骸四十八具,元婴境遗骸六具,化神境遗骸一具。
另有一处特殊封印,内部气息无法探测。
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
黄泉镇只是一个边陲小镇,四周都是荒山野岭,连像样的妖兽都少见。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化神境的强者葬在乱葬岗里?化神境修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放在哪个宗门都是老祖级别的人物,**随便埋在乱葬岗上?还不设禁制?
不合理。
非常不合理。
他盯着那片老坟区看了很久,雨幕后的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凝视着他。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有什么无形的手指隔着水帘轻轻点了一下他的眉心。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铁锹的把手。
"……算了,"他收回目光,低声说,"我现在这点本事,连筑基都没到,管不了那么多。先回去。"
他转身大步往黄泉镇走去。
雨渐渐小了,等他走到镇口那条青石板路上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鱼肚白。东方的山脊线上,有一线暗红色的光正在缓慢地渗透出来。
黄泉镇不大,只有三四百户人家,一条主街贯通东西。镇子里的房屋大多是土坯墙、茅草顶,只有镇中央那座三层的石楼还算气派——那是镇长的宅子。
长生走在空旷的主街上,两旁的店铺都还没开门。雨后的石板路湿漉漉的,映着微明的天光,泛着清冷的光。
他走到街尾,在一间歪歪斜斜的铺子前停了下来。
铺子的门楣上挂着一块黑漆木匾,上面写着三个字:"王记铁匠铺"。匾额右下角有一道裂痕,是去年夏天被雷劈的,王老七一直没舍得换。
长生推开虚掩的木门,走进铺子。
屋里很暗,只有靠墙的炭炉里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余烬,把四周的铁砧、锤子、钳子、淬火槽映出模糊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炭灰的味道,混着一股淡淡的汗水气息——那是王老七留下的味道。
长生把铁锹靠在墙角,走到炭炉前蹲下,用拨火棍拨了拨余烬,加了几块新炭进去。火苗重新窜起来的时候,橘红色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棱角分明。
原主李长生十七岁,长得不算好看,但胜在眉眼干净,有一种让人看着很舒服的安静感。只是这些天瘦了不少,颧骨微微凸出,下巴更尖了,眼窝也陷下去一些。
他盯着炭炉里的火苗发了会儿呆。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铺子后间自己的住处——一间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木箱子、一张破桌的小屋。他从箱子里翻出一件干爽的短褂换上,把湿透的那件拧干了搭在窗台上。
桌上放着一碗冷掉的稀粥,是隔壁张大娘昨天端来的。他端起来几口喝完,胃里有了点暖意,精神也恢复了一些。
他坐在床沿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新获得的能量。
"天罡莽牛圣体(残)"正在缓慢地改造着他的身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密度在增加,肌肉纤维在变得更粗更韧,皮肤表面的毛孔在吞吐着一种微凉的天地灵气。这种变化很慢,但很稳定,像是一条涓涓细流日复一日地冲刷着岩石。
而"匠魂真意"带来的则是另一种变化。他的脑海里多出了无数关于锻造的知识——不仅仅是王老七那些凡铁锻造的经验,还有一些更玄奥的东西。如何感应材料的"灵性",如何用锻打的方式唤醒金属深处的某种沉睡意志,如何通过独特的火候掌控让兵器"活"过来。
这些都是地阶上品的传承,放在外面的宗门里,足以当镇派之宝。
长生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一步登天的感觉……还真不赖。"他低声自嘲。
但他心里清楚,这一切的代价是什么。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道金色铁锤纹路已经完全消退了,但掌心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暖意。那是王老七留给他最后的东西。
"系统,"他问,"下一个送葬目标,在哪儿?"
距离宿主最近的可送葬目标:乱葬岗东区第三排第七座坟冢。亡者生前修为:筑基境后期。预计送葬奖励:筑基境修士生前精炼之宝(强化十倍),可能附带部分功法残片。
建议宿主尽快前往送葬。系统检测到,该坟墓外围的封印禁制正在以每日千分之一的速度衰减,预计三个月后完全崩溃。届时亡者遗骸将暴露于天地间,因果丝线断裂,将无法获取奖励。
长生沉默了片刻。
"三个月……"他喃喃道,"还行,时间不算紧。"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铺面里,看着那些挂在墙上的农具和刀具。王老七活着的时候,这些铁器都是他一件一件亲手打出来的——锄头、镰刀、菜刀、柴刀,还有几把品相不错的猎刀。
铺子的角落里还堆着十几块铁矿石,是之前剩下的。
长生走过去,拿起一块矿石掂了掂。矿石入手沉重,表面泛着暗青色的光泽,品质中等偏上。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匠魂真意里说的锻造赋予灵性,具体怎么操作?"
宿主可通过自身真气引动材料深处的"地脉元磁之力",在锻打过程中以精神力刻入特定的"灵性符文"。因宿主目前修为较低,精神力有限,建议先从低阶符文开始尝试。
"最低阶的灵性符文,能给武器带来什么效果?"
最低阶"锋锐符文"可使兵刃刃口自动磨砺,永不卷刃;"坚韧符文"可使兵器韧性提升三倍,不易折断;"轻灵符文"可使兵器重量减半,提升使用者出手速度。
长生眼睛亮了。
他搓了搓手,走向炭炉。
"先打把刀试试。"
他把矿石丢进炉火里,拉动风箱。火苗呼啦啦地窜起来,橘红色转为明黄,再转为白炽。矿石在高温中开始变软、变红,表面渗出杂质。
长生用铁钳夹出烧红的矿石,放在铁砧上,抡起锤子。
第一锤落下时,他感觉自己的手臂仿佛被什么力量牵引着,锤头落点的角度、力度、节奏,全都恰到好处。那是"匠魂真意"在发挥作用,王老七三十年打铁的经验化作肌肉记忆,融入了他的每一个动作。
叮!叮!叮!
锤声在空旷的铺子里回荡,清脆而有韵律。火星四溅,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金红色的弧线。
长生越打越顺手,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忽然理解了王老七为什么一辈子都守着这个铁匠铺——这种把一块粗糙的矿石锻造成实用之物的过程,确实有一种让人沉迷的魅力。
半个时辰后,一把猎刀的雏形已经出来了。
长生把刀身重新烧红,然后集中精神,按照"匠魂真意"中的法门,将一缕极其微弱的精神力探入刀身内部。
他"看"到了金属内部的微观结构——铁原子排列得还算紧密,但有不少细微的裂隙和杂质。他用精神力引导着那些裂隙弥合,把杂质一点点逼到表面,同时在一片特定的区域里,尝试构建那个"锋锐符文"。
过程比他想象的要艰难。
精神力像是一条细线,在灼热的金属内部穿行,稍有偏差就会断掉。他额头的汗珠越滚越多,嘴唇紧抿,脸色微微发白。
终于,在精神力几乎耗尽的最后一刻,那个符文完成了。
嗡——
刀身上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晕,转瞬即逝。
长生喘着粗气,把刀身浸入淬火槽。"嗤"的一声白汽腾起,水花翻滚,刀身迅速冷却。
他捞起猎刀,用布擦干。
刀长一尺半,刀身呈微微的弧形,刃口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用拇指轻轻刮了一下刃口——指尖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一道细小的血痕出现了。
"好锋利的刃……"
他挥刀砍向角落里一块废弃的铁坯——
"锵!"
铁坯应声而断,断面光滑如镜,而猎刀的刃口上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长生看着手里的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起来。
"师父,"他举着刀对着空荡荡的铺子说,"你看,我比你打得好了。"
铺子里很安静,只有炭炉里的火还在噼啪作响。
笑容从他脸上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而坚定的神色。
他放下刀,走到铺子门口,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黄泉镇醒了。远处传来了鸡鸣声,有人家打开了门,木轴转动的吱呀声在晨风里格外清晰。炊烟开始从各家的屋顶上升起来,白蒙蒙的,与天边的朝霞融在一起。
长生背靠着门框,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片安宁的小镇。
三个月。
三个月后,乱葬岗上那个筑基境的坟包封印就会崩溃。他可以等,但他不想等。
"系统,"他说,"明天晚上,去送那场葬。"
宿主确定?亡者生前修为为筑基境后期,送葬仪式过程中的因果反噬可能对宿主目前凡境巅峰的体质造成一定负担。
"不是有你在吗?"李长生挑了挑眉,"强化十倍,说的不只是奖励吧?送葬过程里你能给我什么帮助?"
宿主理解正确。系统可在送葬仪式中为宿主提供"因果护持",削弱因果反噬百分之五十。但剩余的百分之五十仍需宿主以自身承受。
"够了。"
长生转身回到铺子里,把门板一块块装上,准备歇息一整天,养足精神。
在他关上最后一扇门板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掠过街道尽头。
那里站着一个穿白衣的人。
隔着几十丈远,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出是个身材清瘦的身影,一动不动的,像是已经在街角站了很久。晨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长生眯起眼。
那个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微微侧过头来,然后转身走进了巷子里,消失不见。
长生放下门板,皱眉思索了片刻。
"……是我多心了?还是这镇子上,有什么东西盯上我了?"
他摇了摇头,把门板彻底关严。
不管是什么,先把明天的送葬搞定再说。
毕竟——
他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那道已经看不见的铁锤纹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系统给的东西,真***好用。"
铺子外的晨光里,黄泉镇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在乱葬岗的深处,那片老坟区的地下,某种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东西,正在无声地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