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连夜回京。
可他抵达谢府时,苏明珠也遇到了刺杀。
刺客身上,恰好搜出青禾遗失的荷包。
谢砚臣看完我的求援信,眼中的担忧一点点冷了下来。
“先是纵火,现在又是刺杀。”
“她为了阻止明珠入谱,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苏明珠躺在床上,虚弱地替我辩解。
“郡主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要不,你还是派兵去吧。”
谢砚臣看着她颈间的血痕,脸色越发难看。
“我若现在派兵,她只会认定这套法子有用。”
他提笔在信后写下一行字。
“莫再胡闹,入谱礼后,我自会去接你。”
信使带着回信离开。
却没能走出京郊。
第二日傍晚,我们等来的不是援军,而是信使那匹染血的马。
马背上空无一人。
箭囊里插着一支折断的箭。
那是母族旧部求救时才会留下的记号。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断了。
身后追兵越来越近。
前方官道又被堵死。
唯一能走的,只剩正在封山的雪岭。
老侍卫拦在我的马前,眼睛通红。
“姑娘,雪岭一旦起暴风,进去便是九死一生。”
我取出已经盖好官印的迁籍文书,交给年纪最小的侍卫。
“你从小路走。”
“把它送到我兄长手里。”
他死死攥着文书,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