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刻起,我与谢家再无半点牵连。
天还没亮,我带着剩下的十名旧部出了谢府。
没有告别,也没有回头。
床头只留下我整理好的账册。
最后一页写着:
“谢家诸事,至此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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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谢砚臣醒来时,先摸到的是一本冰冷的账册。
他在我院里坐了半晌,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走的时候,为什么没人拦?”
下人战战兢兢。
“郡主说,她已迁回母族,不再是谢家人。”
“胡说。”
谢砚臣将账册摔在桌上。
“她不过是回北境迁坟,婚约还在,怎么就不是谢家人了?”
苏明珠闻声赶来。
她脸色苍白,身上还披着谢砚臣的外袍。
“阿辞,你快去追郡主吧。”
“她手上有伤,身边又没几个人,万一路上出事怎么办?”
谢砚臣站起身。
可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
今日是苏明珠入谱的日子。
满堂族亲已经到齐。
若他此刻离开,苏明珠又会沦为京城笑柄。
“她就是故意选在今日走。”
谢砚臣咬了咬牙。
“从小到大,她一不顺心就用离开吓我。”
“等入谱礼结束,我亲自去北境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