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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矫作的女人声:
“强子,你看你急的,裤头忘了。”
我身子一斜,看到一团白花花的肉在月光下移动。
那天晚上,我被我爸吓了。
几天几夜噩梦不断。
外婆拖着半身不遂的身子。
一步一挪地爬到村口的神庙里,一直在求菩萨。
我们村的人生病了,迫不得已才会送去镇上的医院。
大部分窝在家里,自求多福。
外婆没念过书,以为我是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
妈妈见我终于意识清醒,盘起头发,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再次睁眼。
发现半张脸刮伤严重的妈妈。
“妈,你怎么了?”
妈妈赶紧抹了一把眼泪。
“亚亚,妈没事。妈就是走路没看路,摔了个大**蹲。”
后来,我才知道。
妈妈是去找我爸谈离婚。
我妈没文化。
在外公还在世的时候,我爸拿着一头小牛当彩礼,带走了我妈。
可是我妈她善良隐忍换来的我爸的拳脚秽语。
八十年代,人人对离婚二字三缄其口。
离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绝对是社会性死亡。
可是我妈成了整个**村第一个打响离婚大战的女人。
我爸当然不可能同意。
然而事情却出在他自己的偷鸡摸狗上。
张寡妇的儿子当场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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