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白,以后别叫我妈了。」
裴聿白身体一僵。
母亲声音很轻。
「你是好医生,但不是知意的好丈夫。」
他眼眶红了。
「对不起。」
母亲闭上眼。
「这话该早点说。」
护工推着床往电梯走。
我跟上去。
裴聿白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知意。」
我停下。
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白玫瑰形状的胸针。
铂金花瓣,中心嵌着一颗小钻。
「我原本想在纪念日那天给你。后来……」
他没说下去。
我看着那枚胸针。
三年前,我在珠宝橱窗前停过一次。
那时候我说,白玫瑰做成首饰应该很好看,不会枯。
裴聿白当时接了医院电话,匆匆离开。
我以为他没听见。
原来他听见了。
只是又晚了。
「留着吧。」
我说。
裴聿白眼里的光碎了一下。
「你不喜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