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冥婚?抱歉,我是法外狂徒------------------------------------------。,睁开眼。。,火苗烧出诡异的绿边。。。。,死死绑在一把木头太师椅上。。。。。,颧骨涂着两坨夸张的红晕。,用墨点出来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一个劲往鼻子里钻。
祁笑脑壳猛地抽痛了一下。
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强行塞进脑海。
原主是个跑兼职的外卖员。
大半夜为了赚三十块钱的恶劣天气跑腿费,接了个送城中村的单子。
群里的黑中介信誓旦旦发语音,说穿过那片拉着警戒线的烂尾楼是条近道。
原主信了。
骑着破电驴刚冲进烂尾楼的范围,周围起了一阵黑雾。
连人带车直接没了。
再睁眼,壳子里换成了现在的
祁笑。
祁笑咬着后槽牙暗骂一句。
那黑中介真不是个东西。
送外卖送进死胡同就算了,这直接给送上供桌了。
这剧本怎么看都不像阳间的事。
……
烂尾楼外两公里。
雨砸在车顶上噼里啪啦响。
**警戒线被风扯得来回晃荡。
一辆黑色装甲指挥车停在路口,没熄火。
车厢里只开着一盏幽蓝的顶灯。
老探员
赵长空死死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
那是无人机冒雨传回来的热成像图。
屏幕上****的颜色都是代表极寒的深蓝。
只有画面正中央,有一丁点微弱的红光。
那是活人散发的体温。
“赵队,第十七个了。”旁边的年轻探员拿着报告单,声音发抖,“这是这个月第十七个误入‘幸福里’公寓A栋范围的外卖员。”
赵长空手里攥着个不锈钢保温杯。
听到这话,他手背上爆出两条青筋。
金属杯壁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硬生生被捏凹进去一块。
“确认是那个领域吗?”
赵长空声音干涩。
“确认。能量波值突破*级临界点,规则判定库给出的结果是……无解。”
赵长空闭上眼。
他把变形的保温杯重重砸在操作台上。
热水溅出来烫在手背上,他没躲。
“*级规则。”
赵长空嗓子里像塞了把沙子,“午夜冥婚。”
年轻探员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那、那我们要不要申请突击队进场?”
“突击个屁!”
赵长空拍着金属台面,“那是规则领域!你带枪进去打谁?带人进去给女鬼随份子吗!”
车厢里没人敢接话。
只剩下通讯器里的电流杂音。
“去准备收尸袋吧。”
赵长空盯着屏幕上那团随时会熄灭的红光,“活人进去触发冥婚流程,十分钟必死。”
……
供桌上的绿火苗晃了一下。
祁笑连打了两个喷嚏。
温度还在降。
他身上那套**的外卖冲锋衣早就湿透了,贴着皮肉又冰又重。
大堂深处传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声音很轻。
但在这安静得能听到心跳的地方,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女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刺绣繁复的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色的绸缎盖头。
随着她走近,空气里的寒意直接化成了白霜。
祁笑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
但
祁笑的视线没控制住,往那件嫁衣上扫了两眼。
这身材。
有些离谱。
古式的嫁衣本来应该是宽松的。
但布料被撑出了一道夸张的曲线。
腰身勒得极细。
胸口那块的刺绣金线绷得很紧,随着她僵硬的步伐上下晃动。
祁笑喉结滚了一下。
这要是放在漫展上,绝对是被摄影师围死的神级Coser。
可惜这女人身上正往外冒着肉眼可见的黑气。
她停在
祁笑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
阴风吹得那些纸扎人哗哗作响,听着像人在哭。
换个正常人被绑在这里,这会儿早该尿裤子了。
该哭着喊救命,求神拜佛放过自己。
祁笑没喊。
他坐在太师椅上,低头看了看手腕上勒出红印的麻绳。
心里飞快盘算着。
不管面前这是僵尸还是女鬼。
自己一个刚穿越的战五渣,手脚被捆死,物理反抗等于加速投胎。
讲道理估计也没人听。
阴风更大了。
大红嫁衣毫无预兆地动了。
她没迈步。
整个人像失去重力一样,瞬间飘到
祁笑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
祁笑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像在冰窖里冻了很久的死肉。
胃里翻江倒海。
他深吸一大口气,硬生生把干呕的感觉压下去。
祁笑费力地扭动脖子。
脑门上乱糟糟的刘海有点挡眼睛。
他用力甩了下头,把贴在额头上的湿头发甩到一边。
迎着那股能把人冻僵的阴寒煞气。
祁笑嘴角往上一扯。
他扯出一个跑外卖被差评时练出来的标准微笑。
声音在空旷的喜堂里荡开。
“美女。”
祁笑清了清嗓子,看着那块红盖头。
“结婚嘛,倒也不是不行。”
“毕竟你这外形条件,我也不算吃亏。”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语气变得很认真。
“但我这人做事有原则。”
“结婚可以,有个底线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话音刚落。
一阵狂风倒卷进大堂。
太师椅旁边的两个纸扎人被风当场吹烂,纸片乱飞。
红盖头猛然被掀起,飘到供桌上烧了起来。
祁笑后面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盖头底下,是一张苍白到反光的脸。
五官漂亮。
但没有活人的血色。
眼瞳是纯粹的猩红,死死锁住
祁笑的脸。
女鬼根本不管他瞎扯什么底线。
她张开嘴。
嘴唇里露出的不是牙齿,是一排排细密尖锐的锯齿。
一只毫无血色的手抬了起来。
五根纤细的手指前端。
漆黑的指甲瞬间暴涨出十公分长。
没有任何停顿。
黑指甲直接戳向
祁笑的胸口。
“哧”的一声闷响。
指甲尖轻而易举地刺破外卖制服的防水布料。
扎进皮肤。
温热的血渗了出来。
顺着**的衣服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