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能和你交易的了,温少爷。
请让我下车。”
沈亦如默认温景行和童年时一样,只是想看她狼狈的模样。
温景行却收敛了笑意,目光沉静地看向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想请你和我结婚。”
“?!”
沈亦如愕然抬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戏谑或算计。
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坦然。
沈亦如听到这话,只觉得讽刺极。
“婚内**?我最恶心的就是这种男人。”
她眼前浮现出陆辰安一面维持着婚姻,一面又以赎罪之名与宋清雅纠缠不清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涌。
此时在医院病房里,宋清雅故意拒绝换药,伤口已经发炎溃烂。
陆辰安推门进来,看到她趴在床上哭泣,语气里带着压抑的不耐。
“你在闹什么?”
“辰安,亦如不信因果,我信。”
宋清雅抬起泪眼,声音柔弱,
“我宁愿让伤口溃烂,只要她能平安回来,你能安心。”
陆辰安眉头微动,语气缓和了些。
“她欠你的已经够多了。
你这样做,只会加重她的罪孽。”
他转身要叫护士,宋清雅却突然拉住他的衣袖。
“你帮我涂药好不好?就像小时候那样。”
她说着,手指轻轻解开病号服的扣子。
陆辰安立即闭上眼睛,侧过身去。
“我有妻子,这不合适。”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病房。
宋清雅在护士们鄙夷的目光中狼狈地系好衣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医院里,陆辰安对着一段沈亦如上车离开的监控画面,双眼赤红。
“查这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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