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靳廷深回答,通过他的表情,时栎便知道,是真的。
靳廷深压根就没有得过什么白血病。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烫的靳廷深心头一疼。
他小心的捧住时栎的脸,像是捧住了一件珍宝,轻轻的吻了上去。
眼泪沾染他的唇瓣,咸咸的、湿湿的。
时栎撇过脸去。
靳廷深的吻擦过她的脸颊落空,手空悬着。
“是靳西爵告诉你的吧?”
“那他怎么没告诉你,我虽然没有得白血病,却中了裴家特制的毒? ”
时栎眼睫一抖,回头看向靳廷深。
靳廷深灰魄色的眸子里,浮现出浓郁的快要化不开的忧伤。
“什么意思?”
时栎低呼。
“是裴家研制的生物病毒,需要终生服药,一旦停药,就会肝脏受损,防御系统崩塌,百病缠身而死。”
靳廷深抬手,轻轻解开高束的衬衫领子。
脖颈处有一个小小的肉粉色疤痕,上面写着:2580。
而这个疤痕和她胸口上的那个“西”显然是用一种方式,印上去的。
时栎抬手,冰冷的手指,轻触疤痕,指尖颤抖。
“所以这么多年,是因为这个,你才不愿意让我碰你?”
靳廷深握住时栎的手。
“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时栎低呼。
“我想留到新婚之夜。”
靳廷深握着时栎的手按向自己心脏的位置。
“不管你是什么样,在我心里都是那个纯洁无瑕,高悬于天,照耀我漆黑人生的,小月亮。”
时栎空荡荡的心,瞬间被情绪填满,肆意泛滥。
靳廷深永远知道,说什么话,会让她轻易地就相信他。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