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赢了。
门外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
继母原本嚣张的气焰,在听到这声充满杀气的怒吼后,瞬间灭了个干净。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吓人?
而且,媳妇?
那死丫头什么时候找了个男人?
还没等继母反应过来,陆夏的声音在走廊里适时地响起,带着几分狐假虎威的得意。
“哎哟,婶子,您怎么跑到这儿来撒泼了?里面可是我大哥,特战队的陆队长!您这是要强闯军区招待所,破坏军婚吗?”
“破坏军婚可是要坐牢的!”
听到“坐牢”两个字,继母的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陆……陆队长?那死丫头怎么会……”
“什么死丫头!那是我大嫂!”
陆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浴室内。
陆凛冬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小女人。
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却多了一丝探究和深意。
“你刚才说,你不介意我不行?”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那我们就来试试,到底行不行。”
叶知秋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超出她的预料了。
这个男人的眼神,哪里像是不行的样子?叶知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男人那句“试试到底行不行”带着灼热的气息,如同最烈的烧酒,灌进她的耳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四肢百骸都窜过一阵**的电流。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陆凛冬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那只刚才还掐着她脖子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滑,铁钳般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只是一瞬间的发力,叶知秋整个人就被他从怀里拎了起来,然后重重地压在了身后满是水汽的冰冷瓷砖墙上。
“唔……”
后背传来的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可身前紧贴着的,却是男人那如同火山爆发般滚烫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