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灵魂不稳,晃动如荡开一般时,下人来报。
“去庙里为小姐祈福的夫人回府了。”
是母亲,没有母亲不疼爱自己的骨肉,若我世间还有依恋,那就是当日送我和亲,哭晕数次的娘亲了吧。
母亲还是我梦里的样子,只是瘦削不少。
她定然是思念我到食不下咽。
“女儿,我的女儿。”
这声呼唤让我灵魂震颤。
我不由自主地想飘到母亲怀里,可一个身影,比我更快一步。
“母亲,您怎么才回来,说了女儿自有福气,不需要您去庙里住着为我祈福,您偏不听呢。”
霍皎皎在母亲的怀里撒娇,母亲亲昵地**她的发丝,如同当年对我一样。
我仿佛被下了定魂针,一动也动不了。
“我就你这一个宝贝了,总要替你求一求漫天**,让你与宴礼琴瑟和鸣,百年好合。”
母亲声音温柔,与我仿佛密密麻麻扎入心脏的毒针。
“母亲,那我呢,你忘了你的韶华了吗?”
声音不自觉从我唇间溢出,却无法拨动母亲的心弦。
“这辈子能做母亲的女儿,真幸福。”
霍皎皎是幸福,她抢走了我的幸福。
“是母亲对不起你,是母亲害你被丢在深山十多年。”
我震惊地瞪大双眼。
什么意思?母亲和霍皎皎还有别的关系。
我心头忽然浮现无数疑问。
我忽然想起我被陷害和亲,母亲哭到晕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对不起,韶华,是母亲的错。”
那时我以为母亲恨自己无法解救我,现在惊觉,是另有内情。
母亲被霍皎皎扶着进了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