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困在梦境里,无论如何挣扎都醒不过来。
耳边不断回荡着男人低沉阴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睡了我,还想打掉我们的孩子,你怎么敢!”
漆黑的空间里,男人如同鬼魅般压在她身上,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呼吸困难。
桑菀拼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打了!不打了!再也不打了!”
随着她的求饶,黑暗渐渐褪去,男人的面容在昏暗中逐渐清晰——
谢鹤山!
桑菀猛地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大口喘息着,仿佛刚从溺水中获救。
“菀菀,菀菀,你终于醒啦?”谢明曦站在床边,轻轻晃动着她的手,一脸担忧,“你是不是做噩梦了?看你脸色这么差......”
桑菀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她干笑了一声。
呵呵。
梦到你堂哥是孩子**,给她吓坏了。
一定是因为昨天见到了谢鹤山,潜意识里受到了影响。
再说了,那天晚上绝对不可能是谢鹤山。
他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好像写着“女人勿近”。
他即便有夜生活,恐怕也是一板一眼、中规中矩地只用一个姿势,绝不会那样花样百出......
想到这里,桑菀赶紧打断自己危险的联想,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我让家里的阿姨做了饭给你送过来,”谢明曦指了指桌上的两个保温桶,“快起来吃吧。”
吃饭时,谢明曦问起桑菀的打算,这孩子要不要留。
“不留,我要打掉,”桑菀斩钉截铁地说,“越快越好,这周末我就打算去做手术。”
梦里说过的话可做不得数。
她得打,马不停蹄地去打。
打完一了百了,省的再来梦里吓她。
“行,”谢明曦点点头,“谢氏有投资的私人医院,手术就在那里做吧,私人医院保密性好,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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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鹤山驱车前往谢家老宅,这座位于二环内的四合院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庄重。
青砖灰瓦的院落透着几分历史的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