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被搅得支离破碎,女人细碎又紊乱的轻吟,分不清是难耐还是沉沦。
那张4米×4.5米的大床,又只剩下沈烟景和霍逐风两人。
第二天醒来,沈烟景靠在床头发呆。
浴室门开了,她看了一眼,霍逐风下半身围着条浴巾走了出来。
精壮雄魄,肌肉**,腹肌块垒分明,刺青凌厉,荷尔蒙爆棚的身材。
沈烟景在心里点评,脱口而出。
“**。”
他黑曜石般的眸子浸着晨露般的光,凝视着自己。
毛巾擦着滴水的发梢走近床边,尾音笑意轻扬。
“你在夸我。”
嘴角微抽,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我是在骂你。”
“好。”
男人擦干头发,带着一身清爽水汽扑到床上,双臂紧环她的腰,隔着薄被把头埋进她腿间,声音闷闷的:“那我要罚你。”
“罚你穿上我给你买的……”
话没说完,沈烟景扯起他的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老畜牲,太闲了就去上班。”
寻常人被扯着头发又拍了脸,定会视作奇耻大辱。
可霍逐风不,他只当是**。
当然,只有沈烟景才能这样对他。
“今天不上班,在家陪你和孩子。”
霍逐风不在意这点疼,扒开她扯头发的手,在手心手背亲了亲……
门外这时传来领领的叫声,两人都听见了。
霍逐风把沈烟景抱进浴室,穿上衣服裤子,开门将扑来的儿子抱起下楼。
领领窝在霍逐风怀里,小手指戳着他眉骨处的疤痕。
“爸爸这里好威风。“霍逐风轻笑,屈指轻点儿子的小鼻尖。
“妈妈怎么还不下来?”领领仰着小脸又问。
霍逐风想起方才被沈烟景从浴室赶出来的窘况。
本想留下帮忙,却被她无情推出门,只好可怜巴巴来抱儿子。
“吃完饭妈妈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