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美得令人恐惧。
“像你。” 酒吧里那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在她脑子里炸开,“美丽,易碎,适合珍藏。”
江挽眠的脸色“唰”地发白,眼底迅速积聚起一层慌乱的水光。
她猛地抬头看向男人,却只看见男人平静地端起茶抿了一口,动作优雅矜贵。
“不喜欢?” 秦宴放下杯子,意味深长的落在她那粉白的软唇上,喉结微微滚动,似乎在回味昨晚的味道。
“不……不是。” 江挽眠控制不住的发抖,“只是太贵重了,我……”
她的目光无处安放,最终又落回那只被封存的蝴蝶上,眼神里充满不安。
秦宴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撑在实木桌上,形成一种无形的禁锢,将女孩细微的恐惧尽收眼底,眼神深暗得像无底洞。
“收下吧。”
秦宴打断她,目光落在那枚琥珀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温柔的东西,那温柔却又冷得像冰,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味。
“基金会资助的每一个学生,都会收到一份纪念品。你的这份……我亲自挑的。”
他亲自挑的。
这五个字像咒语一样钉住江挽眠。
秦宴看着她苍白的脸,欣赏她微微发抖的指尖,那比琥珀般还明亮的双眸里迅速积聚的水汽。
他靠回椅背,用那种谈论天气的平淡语气开口,“不必紧张。基金会看重的是你的潜力,而非你的过去。”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精准地凿开江挽眠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的心瞬间跳到嗓子眼。
过去……
他知道什么过去?是她在学术上的挫折,是她的心理问题,还是……昨晚?
“抱歉……” 江挽眠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起身时,她的眼眶已经红红,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门的方向。
江挽眠几乎是逃离般跑出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秦宴面上的温柔面具顷刻间碎裂,眼神如饿狼般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
江挽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后背顺着墙面缓缓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她想起昨晚黑暗中男人说的话,想起他舔掉她眼泪的动作,想起那枚被留在消防通道的黑曜石袖扣。
恐怖,又骇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温和的女声在头顶响起:“江同学?”
江挽眠慌乱抬头,浓密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神湿漉漉的,像被雨淋透的小动物。
是那位基金会的女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