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话,等于直接把赵衡架在了火上烤。
老皇帝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他沉吟片刻,最终道:
“既然如此,那北境之事,便全权交由太子处置。户部兵部,全力配合。”
赵衡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
退朝后,我召来了心腹大将,陈副将。
“王爷,您真的不管了?”陈副将一脸忧心忡忡,“太子殿下胡闹,可怜的是北境那百万灾民啊!”
我看着他,缓缓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我将一枚令牌递给他:
“这是调动我陆家所有商号和粮仓的令牌。你立刻派人,以民间商队的名义,将粮食和药材送往北境。”
“记住,只救灾民,不涉**。”
“还有,”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去,“把我们安插在北境守军中的人,都给本王调回来。”
陈副将浑身一震,愕然地看着我。
“王爷,您这是……”
“太子不是要去查账吗?”我冷笑一声,“那就让他去查个天翻地覆。”
“本王倒要看看,没有兵,没有粮,他这个太子,怎么坐得稳。”
6
赵衡的钦差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为了彰显自己的“雷霆手段”,他特意从京中禁军里抽调了五千精锐,随队前往。
这五千人,几乎是上京防务的一半。
朝中对此颇有微词,但都被赵衡以“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需有兵威震慑”为由,强行压了下去。
而我,则称病在家,闭门谢客。
卫昭仪派人来请过几次,都被我拒之门外。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有些慌了。
这日,我正在书房看陈副将送来的密报,管家匆匆来报,说皇后娘娘亲至。
我放下密报,走到前厅。
卫昭仪穿着一身素净的宫装,脸上带着几分憔??悴,见到我,眼圈便红了。
“安国,你总算肯见我了。”
她走上前来,想像以前一样拉我的袖子,却被我侧身避开。
她尴尬地收回手,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安国,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