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漪应了声,并未过多追问。
她也瞧见了那道身影。
虽然走的很快,但她认出来了。
是温时鸢,不会有错。
她不知顾珩是真的没有认出来还是装的,但对她来说,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
*
三楼雅间。
温时鸢推门进去时,谢清宴已经斟好两杯茶水,她看着眼前的人,眸中满是惊艳。
他穿了件紫色项银花纹底锦服,领口袖口都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同色的祥云纹卷边锦带,其余地方并没有太多的点缀,却一点也没有显得朴素,反而有一种不动声色的低调奢华。
温时鸢看着,不觉失了神。
“看来娮娮也觉得我今日这身衣裳好看。”
谢清宴说话时,尾音勾着些许笑意,声线干净温柔,像一根羽毛在她心上轻轻挠过。
不需铜镜,温时鸢也知自己脸颊染上绯色的红晕,虽然羞赧,但还是主动迎上谢清宴的眼神,夸道:“谢景穆,你人长得好看,所以穿什么衣裳都好看。”
说完,温时鸢直接将提前准备好的锦盒递了过去。
谢清宴微微挑眉:“这是?”
“回礼。”
温时鸢抿唇:“你送我一根发簪,我理应回礼。”
谢清宴将锦盒打开,见着里面的玉簪之后,唇角当即上扬:“娮娮,我们这算不算互赠了定情信物?”没料到传闻中冷心寡情的谢清宴会说出这样露骨的话,温时鸢像是被烫伤了一般将头别到一边,片刻后,又轻轻应了声是。
看出她的羞涩,谢清宴没再继续撩拨,而是转了个话题。
“婚期母亲已经拟好了,她说想让我先问问你的意思,然后再过府和老**还有两位夫人商量。”
谢清宴说完,将写有日期的宣纸递到温时鸢跟前。
程湘云拟好的婚期分别是六月初八,九月二十六,十二月十八,还有来年的二月初六。
温时鸢看过后,眼眸轻抬:“伯母怎么说?”
“母亲说等到明年二月初六的话,时间有点久,腊月里天气冷,所以比较中意前两个日子。”
“那你呢?”
温时鸢听了,直接脱口而出。
谢清宴:“若是可以,我只盼着明日就将娮娮娶进府。”
温时鸢嗔了他一眼,然后将纸卷起来:“伯母的意思我知晓了,不过婚期具体定在哪天还是得长辈们进行商议。”
谢清宴低笑了声,随后才缓缓道:“月末休沐时,我会同母亲正式登门下聘,同时和几位长辈商议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