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伴娘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们的声音不大,却堪堪能让房内的几人听的清清楚楚。
我脚步微顿,提着裙摆的手微微颤抖,难堪的情绪直冲颅顶。
可这里不会有任何人在乎我的情绪。
头一次到京市的我,在这里既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婚礼的一切都是沈千夜安排,包括伴**人选。
见我不动,曲梦婉捏着扑克牌敲打牌面,示意我快点。
我咬了下唇,再次提步,在曲梦婉对面坐了下来。
“听说你从不玩这些,我也不占你便宜,最简单的三张比大小,会玩吧?”
我点了点头。
曲梦婉利落的抽走两张joker扔到桌角,手指随意的指了伴娘团里的一个女孩。
“你来当荷官。”
女孩轻蔑的看了我一眼,放下环胸的手臂站到岛台边。
她洗牌的姿势相当娴熟。
几个来回后,她将牌面朝上平铺在台面上。
“双方验牌。”
我没动。
曲梦婉看我一眼,伸手抽出一张扑克,挑起领头的一张。
轻轻一挑,整幅扑克牌像多米骨诺牌一样来回翻倒。
最后,她手一松,牌面朝上倒回桌面。
那张被她抽出的牌,被她随意一甩,又丝滑的插回队列之中,整齐的仿佛从来没被抽出来过。
身后伴娘发出感叹:“梦梦的牌技真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曲梦婉充耳不闻,将视线投向我。
“到你了。”
我摇摇头,“不用了,开始吧!”
身后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嗤笑,“不会就不会,装什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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