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听说你开画室了,你可真厉害。”
女人叫郑悦,是她一个班的同学,毕业后就进了大厂美术部当设计师,工作繁忙,就羡慕温眠这种清闲的工作。
温眠眉眼柔和下来:“你才是厉害呢,大设计师。”
“唉,我们这行累得要死,要不是为了在京市落户,我肯定不这么拼命。”
京市像她这样的人很多,大多数人都在为了京市户口奔波,她还算幸运的。
“我觉得你一定行。”
郑悦笑起来:“承你吉言了,对了你和贺星野挺好的吧,他当年给你表白可真是轰动,那家店现在还有很多人打卡呢。”
手被重重攥了下,温眠心有些乱,只敷衍的点点头。
“还行吧,老样子。”
同学聚会毫无收获,温眠有些后悔来了,终于散场,她呼了口气随众人走了出去。
“咱们去酒吧,接着喝点。”
有人提议,温眠轻声拒绝:“你们去吧,我家里还有点事情,再见。”
她并未停留,踩着高跟鞋款款往停车场走,身姿婀娜举止优雅,看的一众老同学感叹不已。
“这娇花还是得用钱养啊,人家温大校花这么多年一点没变,还跟小姑娘似的。”
“可不是嘛。”
“唉,傅总您不去吗?”
有人眼尖的看到傅沉舟也要走,赶紧挽留。
傅沉舟摆摆手,步履散漫的跟着温眠的方向而去。
娇花还是得他这个专业花匠来养才好。
温眠走的不快,她穿的这双是新鞋,试的时候好好的,今天穿却磨得她脚疼。
感觉身后的同学们看不到她了,温眠赶紧扶着旁边的车脱了鞋子。
果然,脚后跟那里被磨掉了一块皮,渗出的血水染到了鞋子上。
她泄气的***鞋子脱下来,顺手丢到了路边的垃圾桶,白皙的脚踩到路边,硌的她生疼。
温眠觉得自己最近遇到事情就想哭,她狠狠拧了自己一把,控制住眼泪,光着脚往前走。
一个脚步靠近,她还没回头,就被一双大手打横抱了起来。
温眠吓得不轻,拼命挣扎。
“你放开我!你……”
看见那张好看的过分的俊脸,温眠哑然失声——又是傅沉舟。
傅沉舟抱着她稳稳往前走,看着一排的车挑眉:“哪个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