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小姐,麻烦你耐心地哄哄少爷,你好好说话他会听的。”
她心里不舒服:“你们就不能上来把他弄去睡觉吗?怎么我来了之后他的事都归我管了?”
“少爷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我上去他会发脾气,最后也只能给他注射镇定剂。”林管家继续开价,“支小姐,我会跟老先生申请给你二十万的奖金,可以吗?”
支意目瞪口呆,她头一回知道原来挣钱这么容易。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可能是她在里面待的时间太久了,阮榆在敲门。
“稍等,马上就好了。”
她随便洗漱了一下然后打开门。
她主动伸出手:“走吧,去睡觉。”
如林管家所言,阮榆只是牵着她的手和她并排躺在床上睡觉。
除了牵手,他似乎不会其他亲密的动作,连拥抱都没有。
刚才她浪费了不少时间,阮榆只睡了半个小时就醒了。
下午两点了,他要去遛狗。
那是一只纯白色的萨摩耶,养得很好,毛发柔顺有光泽,支意揉了揉它的脑袋。
小狗很亲人,立马躺在地上把肚皮也翻给她摸。
她没摸上,因为阮榆不让她摸了。
他弯腰把脸凑到她面前:“摸我。”
什么啊,这是在吃狗的醋吗?
说实话,对于阮榆这强烈的占有欲她只感到别扭。
她敷衍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也很柔顺。
他舒服地闭上了眼。
……
本来以为他练琴的时候她能玩会儿手机,可阮榆要她坐在旁边看着他。
他修长的手指往返在黑白琴键上,悠扬的琴声飘荡在她的耳边。
这幅画面确实赏心悦目,但一直看也显得无聊了。
她走神了。
琴声接着就停止了,阮榆说:“看着我。”
她在心里叹气,他究竟是什么魔鬼,他弹着钢琴都能察觉到她在走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