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手里的瓜子哗啦掉在了茶几上,她猛地站起身。
“少、少爷?您怎么回来了?周助理不是说您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吗?”
“我要是再不回来,这别墅怕是要被偷了吧?日子过得挺逍遥?”
吴妈老脸一红,讪讪地不敢接话。
姜眠也迅速低下头,收敛了所有表情。
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安静顺从的模样。
吴妈眼尖,注意到池烬垂在身侧的右手掌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
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点点血迹。
他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左腿似乎不敢完全受力。
“少爷,您的手,还有腿,这是怎么了?”
池烬不耐烦地蹙眉,没说话。
周铭连忙解释道:“吴妈别担心,已经去医院处理过了。手是被玻璃划伤的,伤口有点深,缝了几针。”
“腿是当时为了躲开掉下来的装饰架,撞到桌角了,有点软组织挫伤,没伤到骨头。”
“医生说要好好休养,避免碰水和剧烈活动。所以池总接下来一周可能都得在家办公了。”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啊?”
吴妈心疼地凑上前想看看他的手。
池烬语气依旧不好:“死不了。”
吴妈看着他这别扭样子,眼珠一转。
她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
“哎呀,这手伤了不能碰水,腿又不方便,那晚上洗澡可怎么办呀?”
池烬想都没想,直接看向周铭,那意思很明显。
你来。
周铭吓得往后一跳,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池总!这可使不得!人事当初跟我签劳动合同的时候,可没说要提供这项贴身服务啊!”
“咱卖艺不**的!”
池烬本来因为受伤和被迫回家就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听到周铭这不着调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头顶上那颗玩意儿不想要就捐给有需要的人!”
周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目光瞟向一旁安静站着的姜眠,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