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他偷瞥窗外压低声音,“仵作剖开死者,脏腑上全是会蠕动的绿苔...”屏风后突然传来嗤笑。
萧云谏斜倚湘妃竹榻,玄色锦袍半敞,正用银刀慢条斯理削着梨。
果皮垂落如血线,恰好缠住案上呈报瘟疫的奏折。
“严大人不如去求求幽药族?”
他刀尖挑起块梨肉,“听说他们拿活人养蛊时,**也是这般情状。”
满室死寂中,苏明月挟着冷风闯入,怀中《景和药典》哗啦翻到某页,指尖重重按在一幅墨绘的九叶毒草上。
“是‘碧血瘴’。”
她声音清冷,“但有人混入了别的东西。”
腐臭弥漫的义庄里,苏明月刀尖挑着片肺叶凑近烛火。
绿苔在琉璃皿中疯狂扭动,突然暴起缠住银刀。
“小心!”
黑影从梁上翻下,寒光闪过,毒苔断成两截仍在抽搐。
苏明月金针已抵住来人咽喉,却在看清对方面容时愣住——正是白日那个语出惊人的纨绔公子。
萧云谏剑尖轻挑,毒苔**落入他掌心的冰玉匣:“姑**《景和药典》缺了最关键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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