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件物品被燃烧殆尽,工人接起一个电话。
靳司礼的声音传来:“是不是有一个女孩过来了?”
陆清微看向工人的手机。
下一句话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希冀碾碎。
“当着她的面烧这些,告诉她,两不相欠就要干干净净。”
一片灰烬中,真是好干净。
和靳司礼有关的一切都成了灰。
陆清微不再留念这个出租屋,转而找了一间廉价青旅,8个人住一间房。
靳司礼给她的副卡她都没带走,但她自己还有曾经和靳司礼一起打工时攒的一笔钱。
数目不够却够她暂时喘息找工作。
当年她也曾有工作,如果不是后来跟着靳司礼回靳家,碍着所谓不能抛头露面的约束,她并不会依附靳司礼。
陆清微很快重新找到一份设计助理的工作,尽管只是助理,薪水也微薄,但够她独自立足了。
而这几天,靳司礼似乎真的跟她断得干净,没有任何消息。
好像前半生跟靳家有关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可是靳家的消息她不主动找,同屋的室友们却每天都在畅聊。
“天哪,财经新闻上这靳家少爷这什么神颜啊,去娱乐圈当顶流也不为过吧。”
“他老婆是不是沈家千金?也好漂亮啊,一看就是高贵名媛,气质吊打所有女明星。”
“怎么会有这么般配的一对?嗑死我了!”
财经新闻播报靳司礼投资获利成首富,新闻切片里他和沈念慈共同出席慈善晚宴,贵气非凡。
被记者采访婚姻的保鲜秘诀时,两个人极有默契地甜蜜对视。
弹幕全在刷真夫妻就是好嗑,祝福淹没了屏幕。
陆清微被室友拉着讨论,也想跟着附和,那句“真夫妻就是好嗑啊”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背过身去,才发现自己仍然会流泪。
是啊,领了证可以一起上新闻的才是真夫妻。
只是共同相伴过二十几年,举办过100次新娘被泼狗血的婚礼,什么也不算。
陆清微强压着心绪,强迫自己全身心投入工作。
等第一笔薪水发下来,她就可以独自租个单间。
可刚上班第一周,她把自己设计稿交上去的当天。
主管拿着一沓文件过来,对着陆清微的脸狠狠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