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喊着要开胸,但我顶着压力,用一种近乎野路子的指法,稳住了局面。
观摩室里,高德伟隔着玻璃,激动地对我竖起大拇指:
“天才!天才啊!”
可现在,这个天才成了罪人。
“成功?”
高德伟冷笑一声,指着文件,
“这里!‘未经专家组论证,擅自采用非常规手术操作’!”
“你那个‘即兴处理’有多危险?万一失败了呢?这个责任谁来负?是你还是我?”
我的血一下就凉了。
“可我当时跟您汇报过风险,也提出了预案,您是同意的!而且那个处理,救了病人的命!”
“我同意的是你的微创方案,不是让你在手术台上乱来!”
他猛然一拍桌子,
“李华!做医生,第一位的是什么?”
“是安全!是规矩!不是个人英雄**!你这种行为,是对病人、对科室不负责任!”
我盯着他道貌岸然的脸,好一个卸磨杀驴。
“所以……处理决定是什么?”
我声音干涩。
“全院通报批评,写一份深刻的检讨,在全科学习会上公开念。”
他靠在椅背上,换了副嘴脸,
“至于那个杰出青年医生,肯定是没戏了。你还年轻,这次就当买个教训。”
我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把这龟孙摁在地上摩擦。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高德伟的侄子高飞探头进来,一脸谄媚的笑:
“叔,首都心外科那边的进修通知下来了,让我马上准备材料呢!”
高德伟换上慈爱的表情,冲他招手:
“快进来。这事儿还得谢谢你李华姐呢。”
“要不是她那台手术影响力大,咱们科也拿不到这个宝贵的进修名额。”
他转向我,强硬说:
“李华啊,高飞虽然年轻,但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