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若衡脸上适时地泛起一抹红晕,带着些许羞涩垂下眼眸。
傅凛川抱着儿子的手臂紧了紧,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身旁低眉顺目的女人。
切完蛋糕,安安高高兴兴把蛋糕分给了几位亲人后,剩下的由佣人分发给宾客。
气氛很融洽。
安安又蹦蹦跳跳去找老**玩。
应若衡微笑着回应几位**的恭维。
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不大不小地插了进来,带着故作熟稔的调侃:
“要说还是我们应总厉害,当年傅总出事,多少人觉得傅氏要乱套了?
结果应总硬是凭一己之力稳住了局面,不愧是**律师,能力没得说。”
应若衡看去,说话的是宋萝的那个小姐妹唐慧。
她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神在应若衡和傅凛川之间逡巡。
然后又讥讽一笑,语气里的意味耐人寻味:
“不过话说回来,应总也是命好,当初那么拼命,除了信守承诺,想必也是因为肚子里已经有了安安。
看来这付出啊,总是有回报的。守得云开见月明,傅总这一回来,应总可是苦尽甘来,不用再忙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应若衡有能力重情义。
但结合她那语调神情,分明是在阴阳怪气地暗示应若衡当初不过是凭着傅凛川肚子里的孩子才上位的。
所谓的力挽狂澜,不过是守着傅家的资源为自己和儿子谋利。
如今正主回来,你这太后垂帘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能保住现在的地位就算烧高香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哪里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一时间,周围几位宾客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微妙。
大家的目光隐晦地在应若衡和傅凛川之间打转。
有人带着看好戏的兴味。
有人则流露出些许同情或不屑。
应若衡手指动了动,却按耐住了辩驳的**,将目光投向一旁明显也听到这话的傅凛川。
关于她借子上位的话一直很多。
但既然现在傅凛川回来了,有些话,必须借他的口说出来才算给她正名。
她不信,当着傅老**,安安,和这么多人的面。
傅凛川会让她下不来台?
唐慧那带着刺的话,让宴会厅的氛围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