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闻笙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那块坚硬的冻土,像是被**无声无息地融化了一角。
“行。”
他勾了勾唇角,声音低沉喑哑,“听夏监护人的。”
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分钟。
夏闻笙虽然嘴上说着不疼,但额角还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那种药水渗进伤口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他一声没吭。
甚至还有闲心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夏星眠垂在脸侧的长发玩。
一切处理完毕。
夏星眠收拾好医药箱,又给他量了一次体温。
三十七度五。
虽然还在低烧,但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你再睡会儿。”夏星眠把被子给他掖好,像是在哄孩子,“药效上来了会困,我去把窗帘拉……”
“别走。”
还没等她站起来。
被子底下,一只滚烫的大手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她的手指。
那只手并不用力,甚至因为虚弱而有些发软,但那种纠缠的姿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
夏闻笙半眯着眼,药效确实上来了,困意席卷全身。
但他不想放她走。
“就在这。”
他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耍赖,“哪也不许去。看着我。”
夏星眠低头看着那只紧紧扣住自己的手。
“好。”
夏星眠没有挣脱。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我不走。”
她在床边趴下来,脸颊贴着两人交握的手背,“我就在这看着你睡。”
夏闻笙得到了承诺。"